「···楊威,你去幫我看看,距離我們最近的匈人大概還有多遠。」
視線挨個兒掃過他們,裴濟無奈的在心裡嘆口氣,沉聲命令其中一個親衛,他真不是添亂,士兵們必須休息了。
「是。」
見他不再堅持靠近,被點名的楊威大跨步走向圍牆,仔細看了看下面的狀況後,很快便回來了:「啟稟少君,距離城樓最近的匈人大概四百米左右,四撥攻城的匈人隊伍前進的速度都差不多。」
「嗯。」
四百米,還真是個讓人無比尷尬的距離。
裴濟垂眸沉思,他想吃下匈人這一批攻城的隊伍,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用毒,可,哪怕他測定好風向,毒也是不長眼睛的,他們的人全都堆積在城樓上,萬一傷了自己人就不好了,當然,他是可以先讓大家服下解藥,問題是,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解藥?
只能定向投毒了!
片刻後,裴濟再度抬首,眸底充斥著不容錯辯的殺意:「樞哥,想不想吃下匈人這一撥的攻城隊伍?」
「嗯?」
沈元樞一愣,隨即沉聲道:「你有辦法?」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還是那句話,只有把匈人打痛打怕了,他們才不會如此密集的攻城,完全不讓他們有休息的機會。
「嗯。」
點點頭,裴濟對上他的雙眼繼續說道:「我需要十個弓箭手,不用百發百中,但必須能把箭射得足夠遠。」
「你是準備···」
隱約猜到他要做什麼,沈元樞聲線有些不穩,外面是開闊地,就算他的毒很厲害,應該也不可能全部毒殺那些匈人吧?而且,在把毒送出去的過程中,會不會放倒他們自己的將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他們可不能做。
「放心,我有八成的把握。」
知道他已經猜到了,裴濟也不跟他賣關子:「只要弓箭手能按照我的安排,將毒送到它該到的地方,我就能保證不會傷到我們自己人,並且完整的吃下匈人這一撥所有的攻城之人。」
沒人比他更清楚,他的毒有多恐怖,如果是兩軍混戰,他或許真的沒有辦法,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匈人單獨在攻城,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一次性全都給他們放倒了。
「好。」
想想狂妄囂張,肆意屠殺百姓的匈人,再想想一直沒辦法休息,還在拼命守城的士兵,沈元樞咬牙答應了,只要不會傷到自己人,八成的把握,足夠他們賭一把了。
「少君,沈大人,不用去找了,我們就是最好的弓箭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