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過後,裴濟熟練的替他包紮好,他的傷勢比較嚴重,還得再輸兩天消炎藥水。
「是。」
士兵聞言當真不敢再亂動,身體繃得跟石頭一樣,裴濟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些士兵年紀都不大,真的一個比一個可愛!
所有重傷士兵基本都是由他親自經手的,裴濟挨個兒查看了他們的恢復狀況,只有兩個的狀況不是太理想,他讓人把他們抬到了火爐旁,又親自給他們靜脈注射了兩支消炎止痛針,並且叫來了醫童,讓他們這兩天密切注意他們的傷勢恢復情況,有什麼不對馬上通知他。
「你呢?感覺怎麼樣了?」
最後輪到李泰,裴濟並沒有查看他的傷勢,邊問還邊脫去了醫用橡膠手套,所有的傷兵中,他最不擔心的就是他,他的傷勢也就是看起來嚴重,實質上早就沒什麼問題了,等到外面的傷口癒合,再養個幾天,他就還能歸隊繼續操練了。
「很好,少君,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請受我一拜。」
說著,李泰跪在他的面前用力的給他磕了三個響頭,這幾天他的手越發靈活,甚至能高高舉起來了,很多人都不相信,斷臂真的能夠續接,並且還恢復得如此之好,就好像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一樣,那些同樣斷手斷腳,卻沒有斷肢,無法續接,只能成為殘廢的戰友都十分羨慕他。
這幾天顏詡蕭瀾和醫童們,甚至是傷兵營的軍醫,哪怕再忙也會關注一下的傷勢,裴濟近乎恐怖的醫術也徹底的折服了所有人,連帶的,對於顏詡他們,大家都多了幾分敬意。
「行了,我不喜歡這一套,以後記得多殺點敵人。」
揮手讓他起來,裴濟接過岳陽遞給他的茶水狠狠的喝了好幾口,別看他只是檢查一下傷兵們的傷勢,這一輪下來,差不多也花了將近兩個時辰,而且他檢查的還是重傷士兵,如果全部查看一遍,估計一整天都夠嗆,傷兵實在是太多了。
「是。」
李泰當即一躍而起,大大咧咧的笑得跟個二愣子一樣。
裴濟不禁失笑,現在的他,看起啦哪裡有當日斷了手臂還瘋狂的想跟匈人拼命的模樣?不過,看他這麼歡樂,他也挺高興的,不枉他冒著暴露的風險把他弄進空間裡治療。
「你們在說什麼呢?」
天色已經不早了,今兒也忙得差不多了,顏詡跟蕭瀾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他們和醫童里所有女人哥兒都負責白天,其他醫童則晚上輪值,一般酉時左右,他們就會來換班,第二天他們則是辰時來接替,漢子們稍微要比他們累一點。
「沒什麼,一起回去?」
裴濟邊說邊站起身,現在已經酉時兩刻,外面的天色也有些暗沉了,戌時左右就會徹底陷入黑暗,為了讓大家晚上也能幹活,當日他拿出來那些夜視燈全都沒有收回去,按照他的吩咐,大家白天將它們掛在外面吸收太陽能充電,晚上則用於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