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這串珍珠項鍊襯得四爺你的肌膚更加白皙細膩了,還是世子有眼光!」
岳陽忙不迭的誇讚,見他心情越來越好,他也十分開心。
「馬馬虎虎吧!「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沒好氣的橫一眼某人,裴濟又拿起另一個巴掌大的精緻木匣,裡面躺著一支做工精美的金鑲玉鐲子,看起來非常奢華,應該是特別定製的。
「想不到裴宏那個莽夫還挺有眼光的嘛。」
瞧了瞧匣子裡的鐲子,宴南山撇撇嘴,估計也只有子悠才能讓那個莽夫如此用心的替他準備禮物了,不,他的媳婦兒應該也有這份殊榮,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挺疼他媳婦兒的。
「二哥一直都很有眼光。」
拿起鐲子戴在自己手上,裴濟高興的看個沒完,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
「好漂亮,四爺,二爺真是用心了。」
望月城誰不知道裴家就二爺最糙?他所有的溫柔和耐性都給了四爺和二少君。
「嗯。」
點點頭,裴濟又拿起最後一份禮物,那是一支綠得近乎透明的玉簪,其中一端還雕刻著由狂草書寫的子悠二字,知道它是父親送的禮物,並且很有可能是他親手雕刻的,心裡不由得一緊,眼眶隱隱泛紅,原本他以為,今天或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過生日,卻不想,父兄他們竟送來了禮物,雖然蕭枳不在,註定會讓這個生日留下遺憾,但有這些也足夠了。
「喂,你可別哭啊,要不我也送你一份生辰賀禮?」
眼見氣氛不太對,宴南山不敢再逗他,翻手便拿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禮物,他已經知道了,雲逸深入草原暗殺匈人折蘭王,到現在都沒回來,並且音訊全無。
「四爺,我幫你重新束髮,簪上侯爺送的玉簪吧。」
岳陽見狀也忙不迭的說道,他大概能猜到,四爺應該是感動了,加上將軍又不在,這才突然壞了心情。
「好。」
強忍著心裡的複雜,裴濟將玉簪遞給他,自從蕭枳離去後,他每天都是自己扎的高馬尾,一次也沒有束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