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還在生氣,蕭枳作勢又想去抱他,可裴濟的聲音卻再次響起,話里話外,既有傲嬌,也有嫌棄,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蕭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俯身從後面親了親他的臉:「答應我,別再哭了,我很心疼。」
「滾!」
裴濟的語氣依然不好,但蕭枳看不到的地方,櫻紅的薄唇邊已經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痕。
「好,我先去洗漱一下,今天是你十七歲的生辰,我陪你一起過。」
又親了親他的臉,蕭枳才閃身離開研究室。
「誰要你陪我過生日?」
傲嬌的嘟囔一聲,裴濟轉過身吩咐道:「七夜,清理一下,多給我準備一些火鍋食材,今天有很多人給我慶生。」
「好。」
見他心情指數高了,七夜臉上也有了笑容。
「嗯。」
滿意的點點頭,裴濟轉身又研究起解藥來了,這一次,他的嘴角始終浸著一抹開心的笑。
與此同時,外面大帳內。
「到底怎麼樣,咋一點動靜都沒有?」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越發的焦躁不安,孫慶控制不住的在大帳內走來走去,滿腦子都是將軍要真有個萬一該怎麼辦。
「我說,你能不能別走了?」
抬手揉了揉鼻樑軟骨,宴南山不耐煩得低吼,沒見他們全都煩得不行嗎?
「我···」
張張嘴,孫慶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在一旁坐了下來,見大家的情緒越來越不穩,沈元樞強忍著自己的不安,抬眼看向矗立在一旁張韓等親衛:「到底是怎麼回事?距離你們暗殺折蘭王已經半個多月了吧?不是早該擺脫他們了嗎?怎麼雲逸還會中箭?」
而且,以雲逸的武功,就算急著趕回來,也不應該那麼輕易就中箭才對。
「當日暗殺折蘭王后,我們誤打誤撞,闖到了匈人的龍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決定連他們的汗王也一起殺了,但我們並不知道汗王長什麼樣,就趁著夜色,殺了很多看起來像是主子的人,誰知道裡面不但有匈人的汗王王后,還有他們的王子公主,重要汗臣,以及兩個德高望重的王叔,匈人不依不饒,在我們的身後瘋狂追擊,好不容易擺脫他們,我們又撞進了匈人正折返回去的援軍懷裡,未免將他們引來攏州,我們只能繞道西域諸國,直到前幾天才徹底擺脫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