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
挑眉,蕭枳從善如流的脫口,裴濟當場就差點被他送走,太特麼撩人了有沒有?
「濟哥哥···唔···」
「算我求你了,別再叫了,我戴還不行嗎?」
就喜歡媳婦兒被他撩得色令智昏的模樣,蕭枳玩心大起,磁性的嗓音配上特殊的稱唿,叫得裴濟渾身酥麻,不得不捂住他的嘴求饒,他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讓枳哥哥求他了,否則他遲早有一天會被他送回老家,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絕對無法想像,從蕭枳口中喊出的濟哥哥三個字有多撩人。
「濟···好好好,我不叫了,子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哦!」
拉下他的手,蕭枳本想繼續逗他,可在接觸到他的瞪視後笑著改了口,不能逗得太狠,要是媳婦兒真炸毛了,倒霉的還是他。
「知道了。」
沒好氣的橫他一眼,裴濟撫了撫手腕上的手鐲,上面的藍寶石並不大,估計就黃豆大小,總共九顆,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十分罕見,哪怕是拿到二十三世紀,它們的品相也是不可多得的,蕭枳的確是用了心的。
「跟我說說你們這一個月深入草原的事兒吧。」
摟著他的脖子,裴濟偏頭靠在他的肩上。
「好。」
蕭枳沒有任何隱瞞,從他們出關開始說起,巨細無遺的將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包括他為什麼會中箭:「不管是軍中有人泄露了我的蹤跡,還是他們自己猜到的,都足以說明,月凰閣已經知道我們掌控了邊境軍了,這件事他們應該早就傳回皇城了,估計用不了多久皇帝就會知道,我們也要做好應對的準備才行。」
他是真的沒想到,皇帝居然還沒有死心,又派了月凰閣的人前來攏州,並且這次的人數還不少,同樣有兩個武功跟他不相上下的長老,昨晚被他們圍攻的時候,他也是藉助了子悠給的毒才出其不意的放倒他們。
「不能想辦法攔下他們的消息嗎?」
坐起身體,裴濟幾不可查的皺眉,現在就讓狗皇帝知道他們掌控了攏州的兵權,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說不定等況中堂鎮壓了隨州農民起義,直接就會帶人前來攏州,如果再加上關外的匈人,以他們現有的底蘊,顯然是無法與之抗衡的。
「很難。」
迎著他的注視,蕭枳無奈的嘆道:「月凰閣有特殊的傳訊方法,我們根本追不上他們的速度,等我們的命令傳到皇城,皇帝怕是早就接到消息了。」
「操,月凰閣太特麼噁心人了,能不能想個辦法滅了他們?」
聞言,裴濟不禁低咒,沒等蕭枳回應又忙不迭的問道:「如此一次,府衙是不是也知道什麼了?」
「不一定,月凰閣是隸屬於皇帝的私人組織,他們素來高傲,連皇室宗親都看不上,又怎麼可能跟地方上的官員通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