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
擺擺手,裴濟回到蕭枳身邊,毫不避諱的跟他十指緊扣,已經哭過一場的林知連忙跟宴無雙一起招唿他們進屋,陳紅玉和春桃早已讓人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
「雲逸,既然你們已經走了這條路,那就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吧,我蕭家世代忠良,為大元王朝立下了汗馬功勞,可皇帝卻為了一己私心,先後害死夫君,喙兒和公公,還害你被劇毒折磨了整整三年,隨便找個理由便收回了公公憑戰功得到的爵位,把我們一家發配到邊關來還不夠,三番五次的派人暗殺,這樣的皇帝,不值得我們忠誠。」
一番激動過後,林知拉著裴濟的手含淚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們離開後,無雙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了,只要一想到,公公,丈夫和長子死得那麼冤枉,想到那些年次子被劇毒折磨的樣子,她就恨不得吃了狗皇帝,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她也想通了,狗皇帝不仁,他們就不義,憑什麼不能推翻他?大不了就是一死,蕭家沒人會怕!
「嗯。」
該不該說的她都說完了,蕭枳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上她的雙眼用力的點了點頭。
「春桃,把家裡的下人都集中起來。」
他們的事,下人應該已經知道了,正好藉此機會敲打敲打。
「是,少君。」
大概猜到他要做什麼,春桃屈身行禮後便退了出去,她是貼身伺候夫人的人,自然也知道,皇帝對他們做了什麼,作為這個家的下人,她同樣感到憤怒,得知爺這次還帶領邊境軍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後,她更是激動得不行,她生在攏州,長在攏州,比誰都清楚,多年來,匈人給百姓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哪怕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還是個奴才,也由衷的感謝爺和少君,所以,就算知道他們要謀反,她也不怕,並且打從心底里希望,他們能夠推翻這個早已爛進骨子裡的腐朽王朝,帶領百姓過上富足的好日子。
「子悠,你放心,家裡的下人我們已經警告過了。」
同樣猜到什麼的林知柔聲說道,當日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根本瞞不住家裡的下人,當天無雙就警告過他們,後來她也敲打了一番,至少目前,除了家裡人和察覺到異樣的分家沈家,還沒人知道他們的事情,對外他們也只是聲稱,夫夫倆去府城拜訪長輩和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了。
「無妨,我就是隨便說幾句。」
裴濟含笑搖搖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已經警告過了?只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畢竟他也是這個家的少君,是真正能做主的人之一。
「嗯。」
既如此,林知也不再多說,仔細打量他一番後又心疼的說道:「你看看你,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人都瘦了一圈,以後可別再去戰場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