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凰閣閣主不敢反駁,低垂著頭畢恭畢敬的請示。
「攏州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關外的匈人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他拿下了兵權又如何?僅僅是匈人就足以讓他疲於奔命了,如果他放著匈人不管,執意帶兵謀反,天下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傳令給月長老他們,先按兵不動,也別通知府衙那些蠢貨,權當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他還不知道他口中的月長老因為帶人伏擊蕭枳,已經被他反殺了,皇帝只覺得自己的決定無比的英明,利用蕭枳幫他擋住匈人,他也能放心的應對隨州的戰事,而且,從今往後,他不會再給攏州邊境軍任何軍費或糧食,他倒要看看,蕭枳拿什麼來養那麼多人,說不定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他就會自己作死自己。
「那,不暗殺他了?」
月凰閣閣主不禁有些遲疑,顯然,他是不太贊同皇帝的決議的,拋開放任蕭枳的危害不談,月凰閣葬送在他手中的人還少嗎?作為閣主,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根本容不得他繼續活著。
「誰說不暗殺他了?」
皇帝又忍不住橫了他一眼:「先盯著,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前,別再輕易出手,如果找到機會,也絕對不能客氣,不管他將來是不是會作死自己,終究還是死人才能讓朕徹底放心。」
「是。」
聽到這裡,月凰閣閣主總算是放心了,同時他也在暗暗琢磨,是不是再派兩個長老去協助月長老他們,他就不相信,蕭枳真有三頭六臂,能力敵幾大長老。
「另外,裴慶陽那邊,找點事情給他們做。」
解決了蕭枳的事情,皇帝又想起了裴家父子,他總覺得,蕭枳能那麼輕易的掌控攏州兵權,肯定跟他們有關,當初不該默認讓裴濟嫁給蕭枳的。
「可是,離國時不時就會引發戰爭,若是動了裴慶陽他們,誰能擋住離國大軍?」
月凰閣閣主幾不可查的皺眉,裴慶陽可不是蕭枳,他鎮守南境二十多年,不管在軍中還是民間,他都有著巨大的威信,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南境恐怕會比隨州更亂,如果再加上一直虎視眈眈的離國,他們很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
真是氣煳塗了,差點忘了還有離國。
皇帝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好半響才擺擺手讓月凰閣閣主退下,至於給裴慶陽他們找麻煩的事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否則,真讓離國大軍攻進來,他也會非常麻煩,直接玩兒脫都有可能,畢竟離國可是各方面都不輸給他們,而且,一旦他們的軍隊踏入大元國的領地,周邊的疆國和晉國等國家必然也會傾巢而出,從不同的方向瘋狂蠶食大元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