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要開辦葡萄酒作坊,就沒有拖拖拉拉的必要,裴濟讓岳陽去找一直跟他們合作的窯廠,預訂了一萬隻兩斤容量的白瓷瓶,又親自帶著岳影去縣城的宅子逛了一圈,拉回幾十車葡萄,從高粱酒作坊那邊勻了十幾個人出來幫著清洗去籽。
整整忙活了兩天,裴濟才將所有的葡萄裝進缸里發酵,等到預訂的白瓷瓶送來,差不多也就發酵好,裝瓶後就能拿到酒坊里去售賣了。
「子悠,學堂那邊來了很多人,你不去看看?」
學堂招生這一天,裴濟依然睡到巳時才起床,林知帶著孩子們出去湊熱鬧了,堂屋裡只有宴無雙和暫時負責照顧他的陳紅玉,以及只要裴濟出現必然就隨伺左右的岳陽和岳影。
「有啥好看的?」
端起飯碗,裴濟興致缺缺的回道,學堂的事情已經交給沈奕君他們了,如果他們連招生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不如趁早把學堂關了,好好留在家裡養老即可。
「聽說里長和各村的村長全都來了,難道你不覺得這是個收買人心的好機會?」
挑眉,宴無雙笑著反問,如果不是懷著身子,怕人太多出什麼意外,他也跟著一起去湊熱鬧了,今兒村里真是難得的熱鬧。
「有沈伯父他們就足夠了。」
裴濟依然不為所動,這兩天晚上他都在研究室里不斷的配置各種毒藥和解藥,要不是怕家裡人擔心,他能直接睡到下午才起來,與其去湊那種無關緊要的熱鬧,他寧願回房去繼續睡。
「怎麼,雲逸一走,你就啥都提不起勁兒了?」
見狀,宴無雙眉峰微挑,語帶調侃,他也年輕過,自是知道年輕的恩愛夫夫分離有多難受,可前兩天見他一直在作坊里忙碌,他還以為他無所謂呢,搞了半天都是裝出來的嗎?不過,他也能體會,以前他跟老頭子不也是走哪兒都在一起?
「啊?」
裴濟反射性的一愣,隨即無奈的失笑道:「我至於嗎?他又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
他不說,他都還沒注意到,枳哥哥已經離開兩三天了呢,以他們的速度,應該到通州,或者是滄州了吧?隨州正在打仗,估計會耽誤一些腳程,七天左右,足夠他們抵達皇城了。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