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樣?他們幹的是砍腦袋的事兒,我也是為了我們一家子著想,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年幼的兒子被拉到刑場上砍頭?」
他憤怒,蕭萬水比他更憤怒,他都多大年紀的人?居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哥兒那般羞辱,本家怎麼了,本家就能不尊孝道,為所欲為?憑什麼他們逆謀造反,他們也必須跟著?他還就不信了,離了本家,他們還能餓死不成?
「少拿揚寶說事···」
「夫君。」
蕭靖也在氣頭上,哪顧得上什麼孝道不孝道的,當即便想懟回去,可楊慧卻搶先一步拉住了他,並背對著老爺子沖他使眼色,另一邊,蕭靖的母親陳氏連忙捧起茶碗遞給公公:「爹,你消消氣,靖兒年輕氣盛不懂事兒,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們都是不是蠢的,從他們的對話中,大概能夠猜到,他們跟蕭枳的談話應該很不順利,具體如何不順利,現在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只能晚點問問蕭靖了。
「哼,你那麼向著他們,他們若是成功了,還能讓你當皇帝不成?」
接過長媳遞過來的茶水,蕭萬水仗著爺爺的身份,又是一頓說教,話里話外,不無刻薄。
「他們是不會讓我當皇帝,但我知道,他們絕對不會虧待我們。」
他的話太刻薄了。
原本也想先冷靜一下的蕭靖當即就回了嘴,從他們靠上雲逸他們到現在,他們什麼時候虧待過他們?什麼叫做讓他當皇帝?如果雲逸他們成功了,那也是人家辛辛苦苦謀劃來的,憑什麼要把皇位讓出來?爺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啪!」
他居然還敢頂嘴?
蕭萬水將茶碗丟在桌上,手指顫抖的指著他:「他們還沒虧待我們?他們家僕人成群,開辦了好幾個賺錢的作坊,賺的錢都能活埋了我們,可他給過我們哪怕一文錢嗎?相反,要不是我們,他那學堂能辦起來?印刷作坊能收穫那麼多好名聲?我們處處維護支持他們,他們卻想把我們往火坑裡推,有他們那種主家,我們簡直是倒八輩子血霉了。」
反正是在自己家裡,完全不擔心蕭枳他們知道,蕭萬水就將自己壓心底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國公府傾覆已經害得他們被流放了,難道他們還不能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們往死里害不成?只要有活字印刷術,他們在哪兒不能活得好好的,為何非要跟他們摻和?
這話說得就有點過份,別說蕭靖,連陳氏和楊慧,以及家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老爺子的想法怎麼會如此偏激?主家有錢那也是他們辛苦賺的,為何要給他們?沒記錯的話,學堂那邊子悠一開始是交給沈家的吧?印刷作坊他們也賺到了很多啊!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蕭靖氣得胸口急速起伏,虧得他還年輕,要是上了年紀,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我不可理喻?你才是鬼迷心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