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們的祈求,裴濟夫夫不為所動,今兒也是他們強勢,如若不然,等待他們的恐怕就是滿門抄斬了,到那個時候,他們可會後悔?不,不會,他們只會沉浸在終於得到他們家產的興奮中,估計巴不得他們能早點死呢。
「是!」
「碰碰碰···」
「啊啊啊···」
負責行刑的衙差高高舉起杖棍,成人手臂粗的杖棍落在他們身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聲響,看似不重,實則痛入骨髓,兩人相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因為他們的臉已經被打爛了,每一次慘叫都會伴隨著鮮血,無形中又加劇了他們的痛苦。
「停!」
大概打了二十板子的時候,裴濟突然出聲,正要落下的杖棍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已經痛得有些麻木的兩人雙雙抬起頭,淚眼中泛著赤裸裸的稀夷。
「他們可是往死里整你們呢,你這是準備放過他們?」
宴南山扭頭看著他,眼裡滿是詫異,他認識的裴子悠應該不是這種心軟的人吧?
「放過他們?我瘋了嗎我?」
沒好氣的橫他一眼,裴濟沖蕭枳笑了笑,起身走過去蹲在兩人面前:「原本我是打算讓他們活活打死你們的,不過我又想了想,讓你們就這樣死了,似乎有點太便宜你們了,你們不是想活著嗎?我成全你們!」
說罷,裴濟又起身走了回去,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而且,以後蕭靖兄弟倆還要幫他們做事呢,如果他們真在這裡殺了兩人,哪怕他們是罪有應得,短時間內可能沒什麼,時間長了,難保他們之間不會生出什麼隔閡,所以,他決定讓他們活著,活著好好的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流放。
「你···」
「張韓,讓蕭靖他們進來把人帶回去。」
「是。」
蕭枳似乎知道裴濟的用意,默契的吩咐了下去,被點名的張韓應聲退了出去,很快,蕭靖兄弟倆就回到公堂上攙扶起了兩人:「雲逸,子悠,謝謝!」
「別急著道謝,回去後我會讓人馬上送他們走。」
「嗯。」
兄弟倆也不覺得意外,反倒是他們饒了兩人一命才是真正的意外,不管他們為什麼會放過兩人,他們都由衷的感激。
「元赫,剩下的事情交給你。」
等到他們離去後,蕭枳夫夫跟著起身,他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
點點頭,沈元赫轉身走向縣令,雖然縣衙里都是他們的人,但蕭萬水戳破了他們要逆謀造反的事情,他們還是需要安撫一下的,畢竟並非所有人都是他們安排進來的人,特別是那些衙差,他們大都是原先就有的,只是暫時歸順他們罷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生出別的心思,或者是出去胡言亂語,至少在他們還沒有把整個攏州都抓在手裡之前,他們的目的還是不宜大肆宣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