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杉懷孕可是大事兒,孩子們去學堂後,林知就帶著陳紅玉和春桃,抱著禮物去沈家道賀了,宴無雙本來也想一起去的,奈何況雲霄不放心,一副他只要多走兩步就有可能流產的狀態,搞得他心情全無,只能老老實實的留在家裡養胎。
「下午赫哥應該不會來了吧?要不我陪你處理公務?」
跟著蕭枳回到書房,裴濟趴在案桌上望著蕭枳。
「你不是還要做研究?」
抬眼看看他,蕭枳拿起一封新收到的信函,一晃眼就二月底快三月了,隨州安穩了幾個月,又將掀起戰事,這是況中堂接手隨州軍後,第一次跟起義軍交鋒,但凡是有點兒心思的人,注意力都轉移了過去,隨州軍能戰勝起義軍便罷,倘若又輸了,大元國各地怕是都要掀起戰爭,正式進入群雄割據的時代了,到時候,真正遭殃的,還是天下百姓。
「研究什麼時候不能做?」
見他神色不對,裴濟繞過去跟他一起看著信函:「嘖嘖,這要是輸了,狗皇帝怕是又要吐血了,不過,應該會贏吧。」
看似疑惑的詢問,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起義軍的底蘊始終還是單薄了一些,跟朝廷真正的正規軍比起來,差了不止一點半點,以前之所以能贏,完全因為恰好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等優勢罷了,況中堂可不是當初那個只會紙上談兵的承安侯嫡長子孫不悔,他是真正會打仗,能打勝仗的將軍,而且,枳哥哥也說過,他所熟悉的前世,就是因為況中堂站出來力挽狂瀾,隨州戰事才會平息下去。
「嗯。」
這場戰鬥的輸贏基本是沒有懸念的,唯一值得關注的就是,起義軍能拼到什麼地步,上次他們曾派人去跟起義軍的首領接觸,及時勸誡他們戒驕戒躁,目前那人已經是起義軍的軍師了,前段時間他去皇城的時候,特地跟他見了一面,叮囑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起義軍這次應該不會像前世那樣,敗得那麼慘,對他們來說,誰贏了都不是好事兒,最好就是讓他們繼續僵持。
「扣扣!」
「進來。」
敲門聲突然響起,夫夫倆不約而同的抬頭,只見沈元赫拿著兩個高腳杯走了進來:「子夜也在啊,正好,這是上午做出來的酒杯,你看看是不是你需要的樣式。」
「你不是應該在家陪著杉杉嗎?」
接過高腳杯,裴濟疑惑的問道。
「別提了,我是被趕出來的。」
擺擺手,沈元赫故作無奈,得知杉杉懷孕後,他別提有多高興了,還特地跟雲逸告了假,誰知道杉杉竟嫌他太囉嗦,把他趕出來做事兒了,這孩子才剛懷上呢,孩兒他爹就不受待見了,要真生下來了,杉杉心裡還能有他的地位嗎?
沈元赫表示難受,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是嗎?」
裴濟幸災樂禍的笑了,連蕭枳都勾起了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