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
空間裡,蕭枳緩緩睜開雙眼,見媳婦兒就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伸過去握住他的手,唇角邊隱隱勾勒出一抹彎曲的弧度。
「醉酒的感覺如何?」
傾身端起床頭柜上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裴濟掙開他的手:「先把醒酒湯喝了,已經酉時了,你這個壽星再不出去可就不像樣了。」
「好。」
撐起身體接過醒酒湯,蕭枳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我去洗漱一下。」
說著,他便起身去了洗手間,裴濟從柜子里找出一套淡紫色的衣裳放在床上,蕭枳出來的時候,心裡竄起陣陣暖意,走過去攬住他的腰,摟著他一言不發。
「別鬧,快去換衣服。」
拍了拍他摟著自己的手,裴濟笑著催促。
「嗯。」
點點頭,蕭枳並沒有馬上放開,又抱了好一會兒後才依依不捨的鬆手。
「醉酒後怎麼還變得這麼粘人了?」
裴濟不覺有些好笑,坐在床邊看著他打趣道。
「沒,就是想抱抱你。」
蕭枳似乎也有些囧,解開腰間的玉帶脫下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的一瞬突然就覺得很感動,很想緊緊的抱住他,事實上他也真的那樣做了,而且抱著就不願意撒手,恨不得他能直接黏在他的身上。
「晚上你想怎麼抱就怎麼抱,我保證不抗議。」
上前替他整了整衣服,裴濟站在他的面前微仰著頭:「枳哥哥,今晚我們圓房好不好?」
「···」
蕭枳系玉帶的動作一頓,要說不想的話,那絕對是騙人的,天知道他有多想跟他做真正有名有實的夫夫?可他還是太小了,而且他自己也說過,不論是男人女人還是哥兒,他們的身體都要十八歲才能徹底長成,他怕自己會弄壞他,也怕他會懷孕,萬一傷了他的根本怎麼辦?他要他陪他一生一世,任何有可能危害他身體健康的事兒,他都不會做,哪怕是為難他自己。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看就知道,他肯定又磨磨唧唧的顧慮一大堆了,裴濟懶得跟他廢話,上前挽起他的手臂,既然好聲好氣的說他不聽,那晚上他就直接用藥了,今兒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圓房。
「嗯。」
沒有察覺到他的小心思,蕭枳帶著他回到房間:「那些是什麼東西?」
見地上擺滿了各種花花綠綠的盒子,且大小不一,還有些是棍狀的,蕭枳不禁有些疑惑。
「好東西,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裴濟神秘兮兮的一笑,拉著他離開房間,蕭枳不止一次的往後看,眸底寫滿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