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做研究?」
林知沒有多想,反射性的皺緊眉頭,上次他就因為做研究忘記了吃晚飯的時間,還跟他們保證過以後絕對不會那樣了,卻不想···等他起床,她得好好說說他才行,不能仗著年輕就胡亂糟蹋自己的身體啊,以後上了年紀渾身病痛,看他找誰哭去。
「做研究?」
宴無雙疑惑的看了看他們的寶貝徒弟,昨天是他的生辰,子悠怎麼可能放著他一個人去做研究?該不會是···思及某個可能,宴無雙不禁有些面頰發燙,小混蛋,真是不知道節制,也就子悠會這樣縱著他了。
「嗯。」
不管他們信不信,蕭枳一本正經的點頭:「吃飯吧,子悠可能申時左右才會起床。」
「唉···」
操碎了心的林知無奈的嘆口氣:「紅玉,去廚房拿幾個碗盤來,給子悠留點飯菜。」
「是。」
陳紅玉應聲離去,很快便拿著碗盤迴來了,林知親自每樣菜都夾了一點起來,特別是裴濟喜歡吃的紅燒魚,等她弄完差不多已是半柱香之後的事情了,蕭枳全程沒有吱聲,能沉默就儘可能的沉默,以免別人瞧出什麼,殊不知,宴無雙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下午申時,別墅主臥房。
「唔···」
昏暗的房間裡,躺在床上昏睡的裴濟嘴裡溢出一聲呻吟,翻個身下意識的尋找蕭枳溫暖的懷抱,可赤裸的手臂摸來摸去都沒有摸到記憶中的溫暖,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剛開始他的腦袋還有些迷煳,鬧不懂自己怎麼會睡在空間裡,直到記憶漸漸甦醒,他才勐地坐起身。
「操,昨晚到底做了幾次啊?」
身體的異樣導致他反射性的低咒了一聲,捲起被子就進入了洗手間,直到泡進靈井水中,他才感覺自己徹底的清醒了,思及昨晚的種種,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他和枳哥哥,總算是圓房了。
「你醒了?」
蕭枳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一秒,他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說呢?」
沒好氣的橫他一眼,裴濟微眯著雙眼往後靠著浴缸邊緣,在靈井水的浸泡下,身體的異樣逐漸舒緩,肌膚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也在慢慢消散,加上他先前還喝了一瓶靈井水,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差不多緩過來了。
「抱歉,以後···」
以為他很不舒服,蕭枳坐在浴缸邊緣輕撫著他的額頭,可裴濟卻是一陣搶白:「以後該咋樣就咋樣,我們還年輕,現在就沒激晴了,以後還得了?」
昨晚不止是他,他也有些激動了,但他們都是第一次,激動不是應該的嗎?他倒不覺得有何不可。
「嗯。」
蕭枳終於綻開了笑顏:「泡好了嗎?我抱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