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背對著他們冷笑兩聲,裴濟繼續邁開腳步,沒有任何要心軟的意思,人心不足蛇吞象,早在他們一次次不滿足,想要拿捏蕭家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不,裴少君,裴少君···」
「吵死了!」
「唔唔唔···」
吳廣瞪眼欲裂,不甘心的大聲嘶吼,未免他們吵到還在坐月子的宴無雙,親衛直接點了他的穴,迎著他們不敢置信的目光將他們丟到了自己駕來的牛車上,驅趕著牛車把他們送出了村子,並且不忘警告他們,最好別再來大灣村,否則下次就不止是點穴這麼簡單了。
「四爺,他們應該已經走了。」
久久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岳陽淡淡的說道。
「嗯。」
若有似無的點點頭,裴濟翹著二郎腿往後靠著椅背:「早知道我就早點起來,跟枳哥哥一起去看百姓收穫玉米了。」
昨晚枳哥哥問了他去不去,他嫌沒意思就拒絕了,卻不想這對極品夫婦竟會找上門,當初要不是他們自己得寸進尺,他又怎麼可能終止合作?
「他們怕是壓了不少貨在手裡,應該不會死心。」
另一邊的宴南山涼悠悠的說道,如若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卑微的祈求。
「岳陽,待會兒交代下去,讓暗處的親衛注意點,看到他們進村就丟出去。」
「是。」
岳陽笑著答應下來,裴濟微眯雙眼想了想又說道:「想辦法打聽一下他們究竟壓了多少貨。」
「啊?」
岳陽一愣,連宴南山都不禁疑惑的看了看他,他真打算把那些貨買下來?
「你心軟了?」
他是這麼容易心軟的人?
宴南山表示懷疑,可如果不是心軟,他又為何會讓岳陽去打聽那種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