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狀也跟了出去,每個人離開的時候都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不得不說,蕭明那點外家功夫還是有點兒用處的。
「哥,你到底讓他們找什麼人?」
等到只剩下他們兩人後,蕭明皺眉問道,什麼樣的人竟值得他許諾事成後給兩千兩的報酬?他怎麼從沒聽他說過?
「是國公府殘存的勢力···」
知道瞞不住了,瀟河緩緩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祖母分明說過,那些全部掌握在祖父的手中,他應該沒有告訴長房才對,怎麼就找不到呢?」
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蕭枳已經搶先收攏那些勢力了,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欺騙自己,他還有爬起來的機會。
「哥,會不會是蕭枳···」
「不可能!」
沒等蕭明說完,瀟河就暴躁的打斷了他,他不能接受那樣的結果,也不允許弟弟那樣想,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他們,在那之前,他得再想辦法弄一筆錢才行。
看著近乎癲狂的他,蕭明心裡不禁一沉,他變了,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溫文儒雅,沉著冷靜的兄長了,祖母和父親都死在了流放路上,小妹因為得罪蕭枳他們也被丟去了花街柳巷,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母親還被廢了,只能躺在床上,如今連兄長都變了,他們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與此同時,蕭家。
「恭喜師爹,明天就能出月子了。」
裴濟按照慣例給宴無雙診了脈,確定沒什麼問題後笑著恭賀,六七八月絕對是一年中最熱的幾個月份,在這種時候坐月子無疑非常酸爽,虧得他們夫夫都是江湖人士,沒尋常百姓那麼講究,每天晚上都會洗頭洗澡,否則,一個月下來,人怕是都要臭了。
「總算是要解脫了了。」
宴無雙跟著盪開一抹無奈的笑,雖然他跟老頭子都不是迂腐的人,但林知生怕他們亂來,白天盯得緊緊的,特別是吃食方面,沒鹽沒味兒,吃得他都要吐了。
「師爹,明天要給咱們家小胖仔做滿月酒嗎?」
起身離開床榻,裴濟走到嬰兒床邊戳了戳小胖仔白嫩嫩的小臉,經過一個月的餵養,他已經徹底的長開了,也不再像剛出生那樣瘦瘦小小的模樣,看起來更像師爹了。
跟況雲霄對看一眼,宴無雙搖搖頭:「算了,別那麼麻煩,咱們一家人吃頓好的就行了。」
雖然他一直在坐月子,外面的事兒他多少還是清楚的,旱災鬧得沸沸揚揚,雲逸和子悠也不容易,沒必要給他們添麻煩。
「行吧,我待會兒交代下去,讓廚娘們明天中午做得豐盛一點,師爹你肯定也饞了吧?」
抬首看看他,裴濟笑著調侃,他已經見過林知每天親自吩咐廚娘做的月子餐了,那是真的淡啊,連鹽都沒怎麼放,也真虧師爹能吃得下去,換作是他的話,估計早就受不了了,所以,為了不遭那種罪,最近幾年他都不打算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