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宴南山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到時候,從善如流的上了車,裴濟正想返回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下車的蕭枳柔聲道:「我來開車,你問問岳父的情況。」
「好。」
裴濟也沒有跟他爭,直接繞到了副駕駛那邊,越野車很快便再次飛馳起來,速度比馬快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官道平坦,基本感覺不到太大的顛簸,宴南山又忍不住狠狠的震驚了一番,再次開口問道:「這鐵盒子到底是什麼?為何如此好用?」
是的,就是好用,比馬車可舒適多了,速度還賊快,他要是早有這玩意兒,最多一天一夜就能趕回來。
「這是越野車,你要有興趣的話,以後送你一輛。」
對自己人,裴濟向來大方,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父親:「到底怎麼回事?兩軍交戰,離國的將領怎麼會在兵器上抹毒?」
除了他這種不講究的人,兩軍交戰是不會有人用毒的,否則,這種事兒傳出去,將領的威名將大打折扣,最重要的是,原著中並沒有父親受傷的描述,按理說他們也算是比較重要的配角,真要是受了傷還身中劇毒,作者就算不描寫也會交代一句。
「不是離國將領,我們懷疑是狗皇帝的人。」
神色一斂,宴南山沉聲繼續說道:「兩軍交戰,敵我雙方的將領不可能只會王對王,衝殺的時候肯定也會砍殺其他的人,可是子瑜他們打掃戰場的時候才發現,戰場上沒有一個人中毒,這就足以說明,離國的將領武器上並沒有抹毒,砍傷伯父的另有其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能在兩大將領交戰的時候,乘其不備用抹了毒的武器砍傷伯父?伯父武功高強,離國的人應該沒可能靠近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人,所以我們懷疑,很有可能是狗皇帝安插在軍中的奸細。」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伯父武功高強,察覺到自己中了毒,第一時間就封住自己的穴位退出了戰鬥,並且服用了子悠給他們備用的解毒丹,可惜,對方用的毒太過霸道,解毒丹根本無法清除毒素,還讓傷口也無法癒合,軍醫和醫童們用了不少辦法才幫他止血,在他離開的時候,他已經陷入昏迷中了。
「是嗎?」
出人意料的是,裴濟並未動怒,甚至出奇的平靜,跟他初聞裴慶陽受傷時的反應截然不同,別說是宴南山和兩個親衛了,連正在開車的蕭枳都擔心的騰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沒事。」
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擔心,裴濟扭頭勾了勾唇角:「你們難道不覺得,這種手段有點熟悉?」
「你的意思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蕭枳蹙緊了眉頭,裴濟點點頭:「不錯,很像是狗皇帝對付蕭家人的手段,只是這一次更激進,擺明了是要父親的命,不用再懷疑,我已經百分百肯定,對父親下黑手的人就是狗皇帝。」
他不憤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