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不住!」
明明是相同的方法,可醫童行針完畢後,污血依然在不斷往外冒,而且有越冒越狠的趨勢,年輕的臉龐頓時滿布焦急。
「讓我來!」
剛打盹一會兒就被吵醒的蕭十一眼球布滿了血絲,強行接手了止血的事兒,侯爺是少君的父親,他們學藝不精,無法治癒侯爺,至少他們要延長他的性命,為少君親自前來爭取時間。
裴遠兄弟三人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充血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父親冒血的傷口,值得慶幸的是,蕭十一的止血手法似乎更純熟,行雲流水的行針後,污血往外冒的趨勢小了很多,可依然沒能徹底止血。
「世子,我們沒辦法徹底給侯爺止血了。」
又試著扎了幾次針,依然不見成效後,蕭十一不得不轉身面對著裴遠等人,他已經盡力了。
「不行,你們再試試,我···」
「三哥,我是子悠,聽到請回答。」
裴遠面罩寒霜,剛想說讓他們多試幾次,裴安手裡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並且裡面傳出的還是裴濟的聲音,眾人一愣,根據宴南山的說法,對講機傳音最大的有效距離是十公里,也就是說,裴濟已經在距離他們十公里左右的地方了,父親有救了!
「子悠,我聽到了,你們現在在哪裡?」
短暫的怔愣後,裴安舉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按鈕,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我們已經進城了,最多半柱香的功夫就能抵達,讓人打開側門,拆掉門檻,我們的車要直接開進去。」
「好。」
既然子悠已經快到了,那就沒必要在對講機里說那麼多,裴安很快結束了通話,連招唿都沒打一聲就小跑了出去,另一邊,經過一天一夜不停的奔馳,裴濟他們終於在申時左右抵達瞭望月城,進城的時候,越野車不出意外的被守城士兵攔了下來,好在此次宴南山跟裴安一起上了戰場,有人認出了他,他們才沒有在城門口耽擱太長的時間。
進城後,不出意外,越野車又招來了無數人的側目,這種事,一路上他們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負責開車的蕭枳不為所動,邊按動喇叭驅趕前面擋路的人,邊控制著方向盤穩速前行。
「前面往左拐!」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裴濟沉著的指路,雖然以前住在望月城的時候,他基本都不怎麼出門,一直被父兄們養在後院之中,但侯府的具體位置他還是知道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