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濟心裡一緊,搖著頭有些哽咽的說道:「父親,我沒有遭罪,如果不是那份婚約,我又怎麼可能遇到夫君?一直以來,他都有好好的保護我,從頭到尾,我都沒受過什麼委屈。」
敢讓他受委屈的人,全都被他一個個的收拾了,唯一留下的瀟河,不過是因為暫時不能殺罷了,現在他的一切都在他們的監視中,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你啊,都學會煳弄我了。」
被人那般算計坑害還叫沒受委屈?
更別說被迫選擇蕭枳,跟著他們一起被流放到攏州去了,裴慶陽完全不信他的說辭,語氣里滿是無奈與寵溺,他的子悠是真的長大了,都學會報喜不報憂了。
「···」
我真的沒煳弄你啊!
裴濟也是有點無奈,他看起來像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
「子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學醫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相比兩個兄弟,裴宏無所顧忌,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坐在他的身旁,還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
「嗯···學很多年了吧。」
裴濟故作沉吟,他可沒有騙他們,他是真的學很多年了,前世他待的孤兒院條件還算不錯,配有專門的醫務室,時常還會有附近醫院的醫生來義診,很小的時候,他就確定了自己的目標,那就是學醫,不過他學的不是臨床醫學,而是醫藥研究。
「那你師父是誰?」
他還沒出嫁就在學醫了?
裴宏不禁更加疑惑,他沒出嫁前都待在後院裡,普天之下,應該沒幾個人能瞞過他們的感知,悄悄潛入侯府教他醫術吧?
「這個嘛!」
見父兄們全都豎起了耳朵,裴濟神秘兮兮的一笑:「這就跟我的奇遇有關了,二哥,我不能告訴你。」
「···」
他們等到花兒都謝了,他就這樣打發他們了?
父子幾人全都有些抓耳撓腮,裴宏突然跟個孩子似的指著蕭枳:「那他知不知道?」
「啊?」
關枳哥哥啥事兒?
裴濟反射性的一愣,隨即很快就反應過來,二哥怕是在爭寵,連忙搖頭一本正經的否認:「他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