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遠臉上輕鬆的神情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慎重,就算他們暗地裡支持子悠他們謀反,但他們也問心無愧,對得起大元國,更對得起百姓,狗皇帝沒資格動他們。
「老大,我跟你們一起去。」
他倒要看看,狗皇帝到底安插了多少奸細在鎮南軍中。
相比裴遠的嚴肅與慎重,裴宏的表情則渲染著赤裸裸的戾色,那些人沒被他們揪出來就算了,但凡有一個,他都要讓他生不如死!
「那我們都去看看吧。」
裴安說著就站了起來,他是軍師,抓姦細這種事兒,他又怎麼可能缺席?而且那人還差點害死了父親。
「我也···」
「你留在家裡陪父親。」
裴濟剛要一張口就被裴遠瞪了回去,小心肝兒頓時就拔涼拔涼的,主意是他出的,負責找出奸細的也是他的男人,為啥他就不能去湊熱鬧?
「乖,回來後我再詳細跟你說找人的經過。」
不忍看他失望,蕭枳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幾乎是立即的,一排排的眼刀子齊刷刷的飛來,可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依然緊緊握著媳婦兒的手。
「嗯。」
知道兄長們是不想讓他看到太多血腥,畢竟今兒他們才跟離國有過交鋒,裴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誰讓他在父兄們的心目中,始終是個嬌嬌軟軟的哥兒呢?
「還是開越野車去?」
宴南山跟著起身,享受過了越野車的速度與舒適,誰還會將就騎馬或馬車?
裴遠兄弟三人沒有說話,只是相繼看向蕭枳,除了他,他們也不會駕駛那輛越野車啊。
「嗯。」
蕭枳沒有拒絕,他們五個人,越野車正好坐得下,倒是裴慶陽疑惑的問道:「什麼越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