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看我,看我嘛。」
「爹爹,我厲不厲害?」
「裴叔···好好玩兒···」
仨包子興奮的大喊大叫,連林知都驚喜不已的問道:「子悠,子悠,它,它們到底是怎麼跑起來的?」
震驚的不止是她,還有除了蕭枳和宴南山以外的所有人,在此之前,他們是真沒想到,幾個鐵架子也能跑起來,而且速度似乎還不慢。
「就那樣跑起來的啊。」
原理他倒是懂,關鍵他說了他們也不明白啊,所以裴濟僅是笑著聳聳肩,沒有要跟他們解釋的意思,大家似乎也並不需要他的解釋,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跟著幾個小傢伙流轉,臉上不自覺的綻放笑顏。
「真是你們回來了。」
沈元朗的聲音突然響起,裴濟夫夫轉頭看去,只見他跟沈元赫已經一前一後的進來了,當他們看到正在騎車的小包子們時,眸底也不禁快速划過一抹震驚,視線不自覺的追逐著他們。
「進去坐吧。」
簡單的招唿他們一聲,裴濟夫夫率先回到堂屋裡,已經八月下旬了,照理說應該降溫了才對,可天氣依然十分炎熱,才在外面站那麼一小會兒,他們就全都冒汗了。
「要不是大哥說你們去府衙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回來了呢。」
在堂屋裡坐下來,沈元赫率先說道,原本他是在放假的,那不是雲逸夫夫突然離開了嘛,未免出現什麼岔子,他也不得不暫時將還在坐月子的媳婦兒交給大嫂她們照顧,幫著三哥一起處理政務,關於攏州難民為患的事兒,他們自然也是清楚的。
「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很多難民湧入攏州,順便去了一趟府衙。」
迎著林知等人疑惑的注視,蕭枳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唉!」
說到這個,沈元朗兄弟倆就感覺頭疼,這段時間府衙送了很多難民到青田縣,雖然他們已經協助田酚將難民們安插進各個村子裡了,可他們安插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各村兒都有些意見,要不是縣衙的名聲很好,田酚又是個體恤百姓的好官,他們怕是都要鬧起來了,青田縣尚且如此,其他縣怕是更難,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儘快拿出個方案來才行。
「我們去書房。」
看就知道他們有話要說,蕭枳率先站了起來,離開將近十天,他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