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在他的面前,蕭枳垂眸含笑看著他。
「哦?」
換作是別人,或許就羞了,可裴濟是誰?只見他眉峰一揚,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怎麼想的,說給我聽聽。」
「咳咳···」
蕭枳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咳嗽聲倒先響了起來,幾個隨行的親衛臉上眼底寫滿了赤裸裸的拒絕,他們招誰惹誰了?為毛線還沒進家門就先被強塞了一大嘴狗糧?
「爹爹,你在幹嘛啊?」
與此同時,仨包子也來到了他們面前,仰起頭眨巴著雙眼好奇的看著他們,在此之前,他們正跟爹爹一起在門口堆積他們的雪人呢。
「都怪你,你自己跟他們解釋吧!」
故作嬌嗔的擂起小拳拳捶了捶他的胸口,裴濟反身就繼續去修飾他跟孩子們堆積的雪人了,唇畔邊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痕,真好,枳哥哥終於回來了!
「父親?」
瞅了瞅爹爹的背影,仨包子又將注意力轉到了蕭枳身上,一副準備刨根問底的模樣。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取下裴濟給他的皮手套,蕭枳分別摸了摸他們的頭,看向家門口堆放的幾個雪人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我們在跟爹爹一起堆雪人。」
小包子們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錦寶拉著他走向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雪人:「父親,這是我做的,它也叫錦寶,是不是很闊愛?」
「嗯。」
看了看丑得有點難以形容的雪人,蕭枳昧著良心點頭附和,睿寶連忙指著旁邊差不多的雪人說道:「父親,那是我做的,也叫睿寶,我很厲害對不對?」
「對。」
昧良心這種事兒,一回生二回熟,蕭枳明顯附和得更加純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