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哥哥,早!」
這一日,已經午時整了,裴濟才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眼睛似乎還有些睜不開。
蕭枳坐在床邊擔心的摸了摸他的臉:「怎麼還沒睡醒?這幾天我們不是都很早就睡了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好像自從來到連山縣後,他就越睡越晚了,雖然他本就有睡懶覺的習慣,但以往大都是因為晚上睡得比較晚,早上他才起不來,可最近他們睡得並不晚,為何他反而起得更晚了?該不會真病了吧?
「沒啊,我能有哪裡不舒服?」
眨眨眼,裴濟同樣不解,他胃口好,睡得也好,沒有任何精神壓力,好得簡直不能再好。
「要不找個軍醫來給你看看?」
蕭枳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他的狀態不對。
「找什麼軍醫,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大夫?」
裴濟被他逗笑了:「行了,我自己看看總行了吧?我···我他媽···」
頂著他嚴肅的注視,裴濟的右手搭在了左手的脈搏上,下一秒,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嘴裡下意識的爆了粗。
「怎麼了?」
見狀,蕭枳嚇了一跳,以為他是得了什麼重病,一顆心都懸到了喉嚨口,裴濟有些渙散的眸子漸漸聚焦,慢慢對上他充斥焦急的雙眼,臉色近乎慘白的說道:「我,我,我···我好像有了···」
特麼的,他們不是每次都戴了套子嗎?怎麼還會懷孕?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懷孕?而且都已經兩個多月了。
「什麼?!」
向來淡定的蕭枳也不禁有些炸毛,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他的小腹,有了,媳婦兒有他們的孩子了?
「我說你看啥呢?能別看了嗎?」
順著他的視線看看自己的肚子,裴濟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匈人很快就會前來進犯,國內還有狗皇帝在虎視眈眈,躲在暗處準備隨時給他們致命的一擊,這時候要孩子,顯然是不明智的,他根本不可能靜下心來養孩子。
「子悠。」
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他,蕭枳偏頭親了親他纖細敏感的脖子,附在他耳邊激動的說道:「子悠,我很高興,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管孩子來得是不是時候,他都發自內心的高興,只要一想到幾個月後,家裡就會多一個融合了他們血脈的孩子,他就恨不得跑出去嚎個兩嗓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