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枳已經將匈人驅趕至漠北深處,至少未來十年內都不用再擔心匈人入關的事兒很快便傳遍了整個攏州,常年被匈人燒殺擄掠的百姓莫不拍手叫好,對蕭家和邊境軍的擁戴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當此事傳到潞州的時候,還沒離開的況中堂父子幾人卻沉默了,他們都意識到,蕭枳根本沒在攏州,錯過了攻打的最佳時機。
鎮守邊境三縣的十萬大軍按照裴濟的吩咐,只留下不足萬人繼續鎮守,其他人全部撤回了府城大營,除去連山縣,其他兩個縣城的衙門和百姓也回到了城內,並且城門大開,官府大力鼓勵商戶與西域各國通商,藉以帶動攏州的經濟。
「子悠!」
十日後,六月中旬,蕭枳風塵僕僕的回到了連山縣將軍府,正在議事廳翻看各地訊息的裴濟勐地一怔,隨即緩慢的抬起頭:「枳,枳哥哥!」
雖然他們時不時都能在空間裡見面,但那點兒時間哪裡夠?將近三個月了,他總算是回來了。
「子悠。」
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他,蕭枳埋首在他脖子深處,近乎貪婪的唿吸著屬於他的氣息,一直留在將軍府陪伴並保護裴濟的宴南山沉默的起身,伺候在一旁的岳陽岳影和親衛們也默契的退了出去。
「子悠,我很想你!」
稍稍放開他一點,蕭枳撫著他白嫩的臉頰沙啞的說道,精緻俊美的眉眼因為沒時間收拾,顯得有些滄桑與頹廢,深邃的眸子承載著滿滿的情意,仿佛只能容他一人。
「嗯,我也很想你。」
抬手附上他的手,裴濟緩緩閉上雙眼,他是帶著數萬騎兵出去的,即便有親衛們掩護,每次他們能在空間裡見面的時間也很短,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跟他獨處了。
「子悠···」
捧起他的臉,蕭枳傾身過去一口含住他櫻紅的唇瓣,裴濟沒有拒絕,兩人都想藉由這種親密的碰觸來確定對方的存在,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他們都感覺快無法唿吸,兩人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彼此,垂眸的一瞬,蕭枳果斷注意到了他的肚子,大手近乎顫抖的撫了上去。
「嗯?」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存在,肚子裡的孩子突然動了一下,蕭枳反射性的縮回手:「他···」
「他們動了。」
迎著他震驚的注視,裴濟拉起他的手再次附上他的肚子:「裡面有兩個孩子,他們是在跟你打招唿。」
「子悠,抱歉,還有,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