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不要···」
孫慶躬身領命,那些妃嬪和皇子皇女們頓時又哭喊了起來,皇帝勐地一躍而起,從龍椅旁邊抽出一把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朕豈是你等反賊能夠侮辱的,朕···啊···」
皇帝自以為慷慨激昂的話並未說完,持劍的手突然被一把匕首刺穿,架在脖子上的劍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廢話真多,你要真的想死,何不在我們到來之前自裁?」
甩出匕首的裴安漠然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裝?看這些妃嬪和皇子皇女們就知道,他之所以沒提前自裁,就是為了留住他們,讓他們全部都給他陪葬,他要是早死了,這些人怕是早就扮成太監宮女混出皇宮了,連自己的枕邊人和兒女都不放過,足見他有多涼薄狠毒。
皇帝的妃嬪兒女中不乏精明之人,經裴安一說,他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瞳孔收縮間,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們的丈夫或父皇,他怎能對他們如此狠?難道他就沒想過為自己保存一絲血脈?他還是人嗎?
「你···」
死死捂住自己被洞穿的手,皇帝惡狠狠的瞪著他,突然,他的眼中快速划過一抹狠辣,彈指之間,幾道人影從暗處激射而出,直奔裴安和裴濟!
「好膽!」
「碰碰碰!」
孫慶一聲低啐,飛身擋住了撲向裴濟的暗衛,岳陽岳影也緊隨其後,另一邊,宴南山更是一掌就擊飛了試圖攻擊裴安的人,始終沒出聲的裴濟唇角邊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痕:「張韓,給我拔了他的舌頭,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再閹割了他!」
「是!」
「你敢?!朕是皇帝,是九五至尊,朕···啊啊···」
皇帝勃然大怒,連手上的傷都忘記了,可張韓並沒有給他繼續叫囂的機會,上前一把掐住的脖子,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匕首直接插近他嘴裡,伴隨著手腕的轉動,血淋淋的舌頭就掉了出來,緊跟著,他又手腳利落的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最後一刀插近他褲襠里。
「唔···」
「皇上!」
「碰碰···」
皇帝如死狗般,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渾身上下再也找不到半點帝王氣,正跟孫慶他們戰鬥的暗衛心神一震,作勢就要靠過去,孫慶和岳陽岳影抓住機會,手中利刃狠狠的插入他們的命門,幾人當即就領了盒飯。
眼看著他們對皇帝那麼狠,在場的妃嬪和皇子皇女們身體更是抖得跟篩糠一樣,有些人的褲襠已經濕了,隱隱還能聞到尿騷味。
「餵他吃下去,可不能讓他就這樣死了。」
隨手拋給張韓一個小瓷瓶,裴濟輕飄飄的說道,狗皇帝不止欠他們,還欠了天下百姓,哪能讓他死得如此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