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点点头,“朕知道你担心朕,朕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不过最近朕心情不好,脾气会大一些。你让乌力吉先回去,你留下来陪陪朕吧。”康熙也知道自己最近火气旺盛,也极想身边有人能够陪一陪他,但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乌力吉在。
卫琳琅点点头,示意乌力吉跟康熙道别,把依依不舍的乌力吉托付给了李德全,让他把乌力吉交给胤禩,自己又回到康熙身边,卫琳琅手足无措的站立在康熙床边,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低着头,默默的看着康熙。
康熙闭着眼睛靠在床上,突然开口道:“坐到朕的身边来。”
卫琳琅惊了一下,踌躇着慢慢的坐到了康熙的床边,以前在自己的偏殿,卫琳琅在康熙面前比较随意,现在换了地方,卫琳琅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搁了。康熙伸出胳膊把卫琳琅环抱在怀里,默默的呼吸着卫琳琅身上的幽香,心里的烦躁似乎平复了一些。
卫琳琅心惊胆战的被康熙抱在怀里,动也不敢动,一会儿就觉的身体酸麻了,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越发使得她身体娇贵了起来,卫琳琅只是僵硬着身子,也不敢吱声。
康熙感觉到卫琳琅的不自在,把卫琳琅拖到床上平躺了下来,头枕在卫琳琅肩上长吐了一口气,抑郁道:“你知道沙俄吗?”
“沙俄,”前苏联解放以前的沙皇俄国,五六十年代中国人民的老大哥,后来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反目,向中国讨要债务,毛主席一气之下倾力偿还,为此,那几年中国饿死了多少人,卫琳琅的父母在那个年代也差点被饿死,听说亲戚家里就有孩子被饿死的。村子里的老人们一说起那几年就说谁家的孩子如何命大,如何艰难等等。
卫琳琅大脑短路了片刻,“奴婢多少知道一点。”知道它在几百年后,即使中国的盟友,又是潜在的敌人。
康熙皱皱眉头,身子在床上躺好,把卫琳琅搂在怀里:“说说对他的看法。”
卫琳琅为难道:“皇上,这是军国大事,奴婢不懂。”在宫里待的时间越久,卫琳琅也越后怕,以前在康熙面前不知死活说的话随时都可以要她们母子的命。
“朕知道。”康熙对卫琳琅前几次玩笑般的说出的计策还是很欣赏的,基本不费刀兵只要计谋得当,达到效果,康熙并不会计较是女人出的计谋,他此时心情不好,也希望能够从另一方面试试改变被动的格局,沙俄对大清的窥视一日不消,噶尔丹就有可能死灰复燃:“随便说说,怎么才能让沙俄不和噶尔丹勾结起来,朕不会怪你。”
作者有话要说:卫琳琅绞尽脑计的回忆脑袋里面有关沙俄的知识,可惜,对于苏联还有些印象,沙俄却是知之甚少,卫琳琅迟疑着问道。“奴婢好像记得沙俄有女皇吧。”
“女皇?”康熙回忆了一下有关沙俄的线报,“他们有个摄政公主,但是去年已经被囚禁了,现在的沙俄是两个皇帝,”康熙皱了一下眉头,两个皇帝?其中一个还是傻子?
康熙脑中电光火石一般闪现了一个念头,心中暗道;“这个公主的能力倒是不小,但不能够做女王,朕若是能够把她在推出来呢?三足鼎立之势,也总比一家独大的好,若是她的野心够大,把那个雄心勃勃的男人给灭了,倒是甚合朕意。”
卫琳琅见康熙面如沉水,若有所思的样子,吓的缩了缩脖子:“奴婢并不知道这些,不过,能做到摄政公主的女人也是真了不起。”卫琳琅并不是女权主义维护者,她已经被康熙吓的昏了头,就顺着康熙的话头脱口而出,一回过神来就后悔不迭,在康熙面前说一个做到摄政王的女人了不起,这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康熙反而附和卫琳琅的话道,“你说的不错,她确实了不起。”康熙并没有怪罪卫琳琅,他和卫琳琅说了几句话,心里豁然开朗,康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也不想在床上躺着了,推开卫琳琅,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和刚才的萎靡前后判若两人。康熙不理张口结舌的卫琳琅,扬声叫道:“来人,伺候朕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