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軒說完,桃兒就機警地找了一塊抹布,揉成一團,要往柳老娘的嘴裡塞。
柳老娘眼見自己就要被堵住嘴,拖出方家,還不知道能不能再進來一次,急忙道,“你要是不救我兒子,我就把柳生的醃漬事qíng告訴全柳家村的人,那掃把星可是和我兒子親過嘴兒的!”
一時間,柳家的下人都僵住了,谷大娘搶過桃兒手中的抹布,快速準確地狠狠塞進了柳老娘的嘴中,杏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柳生成親前的事qíng方家的下人或多或少都聽過幾句,除了柳生命苦,被當做克親之人被全村欺凌外,其他的都只是聽聽都過去了。
畢竟方睿軒和柳生和待他們極好,再把自己賣上幾次也不一定能遇不到這樣好的主家。
且方睿軒知道那些閒言碎語還這般愛重柳生,他們就更加覺得那些事qíng都是訛傳,不是真的。
而現在突然被人道破,這些人在那一瞬間,有驚訝,有懷疑,更多的卻是恐慌,而他們最怕的還是聽到這種事qíng,方睿軒會為了面子將他們遠遠地賣掉。
在牙行中,他們就見過幾個知道了主人家的骯髒事被毒啞了發賣的人。
最先反應過來的谷大娘堵住了柳老娘的嘴,“胡說什麼,我們夫郎清清白白的,和舉人老爺qíng深義重,是你想編排就編排得了的。”
“就你兒子這樣,這麼大了連個媳婦兒都沒有還偷人,他的話怎麼能信。”曹大娘不甘其後道,這是表忠心的時候,她已經慢了一步,可不能再讓谷大娘一個人出風頭。
“就是,賊老婆子,你是想救你兒子想瘋了。”桃兒跳腳道,又有些懊惱。柳生一直對她很好,結果她剛剛竟然沒能及時堵住那個老婆子的嘴。
方睿軒看著不言不語地手在輕微發抖的柳生,就知道這件事qíng是真的。
他走到柳老娘身邊道,“老婆子,我本來看你年紀大了,不想和你計較,但是你非要給我找不痛快,就不要嫌我說話難聽了。你現在還不知道舉人是gān嘛的,本老爺有官身在身,威脅舉人老爺,毀謗舉人夫郎,你覺得你和你兒子,進了那大牢還能不能出來。”
“你是想說還有沒有王法了是嗎,”方睿軒看著柳老娘冒著怒火的眼神道,“也不怕告訴你,我的小徒弟是縣令家的公子,縣衙的師爺也和我有jiāoqíng,我對付你們就像碾死一隻臭蟲一樣容易。你和你兒子最好給我老實點,我若是在外面聽到一點關於我夫郎不好的事qíng,不要怪我把帳算在你們頭上。”
方睿軒說完,叫谷穗把人扔到出去。
柳老娘看著方家的高牆大院,心有戚戚。她被剛剛方睿軒的話嚇住了,慢慢地清醒了起來。這舉人老爺,這舉人老爺的說辭和柳生那個賤人竟然一模一樣。那個小賤人現在也是滑不溜手的,這麼大的把柄竟然都拿捏不住他。
柳老娘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坐在方府門前大哭起來,這次她學聰明了沒有提起柳生的事qíng,大叫著求舉人老爺原諒他兒子救救他。
她一個人惹不起方舉人,整個柳家村,不只要一半的人,給他施壓,他總能幫她救她兒子了吧。
被柳老娘動靜吸引的人,漸漸圍攏在方家大宅。柳癩子是和柳家村還隔著一個村子的雙水村的婦人偷qíng,現在事qíng還沒有傳到柳家村。不明真相的人,對著方家指指點點。
“我說這舉人老爺心也太狠了,這柳老娘都哭得這麼可憐,也不見派個人出來看看動靜。”
“方舉人怨恨咱們柳家村的欺凌過柳生,巴不得咱們倒霉,怎麼可能為咱們柳家村的人出頭。”
“我聽說這柳癩子以前想娶柳生,你們說這會不會是柳生攛掇的。”
從方府告辭出來的一行人,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但是這些在商場上習慣了勾心鬥角的人jīng們,習慣於多加思考,沒有貿然地問原因。
跟在他們身後的孔管家見狀,上前道,“柳婆子,你兒子和人通jian證據確鑿,我們老爺幫不了你,你去找村長吧。”
圍觀的人一片譁然。
“這柳癩子整天偷jī摸狗地不gān好事,偷人被捉了,真是活該。”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qíng,我怎麼沒聽說。”
“你看老娘gān嘛,老娘可跟他沒有一腿。”
“這那是求舉人老爺救人,分明是bī迫舉人老爺用身份將他兒子保下來。”
“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哪有臉面來求舉人老爺救他。”
柳老娘聽著周圍指責的話,辯駁道,“不是的,我兒子沒有和人通jian,是那個小娼婦和他漢子一起算計的我兒子,還要我拿五兩銀子去贖人。我想求舉人老爺給我兒子做個主,不要讓那些黑心人害了他。以前我兒子是不好,針對過舉人夫人,可是他後來改了,真的知道錯了。聖人還說,知道錯了改了就是個好人,求舉人老爺給我兒子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