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是你贏了。”沈惠明及時地認輸。下棋玩鬧而已,結果重要,但是氣節更重要。為了這一局小小的輸贏,賠上自己的骨氣,多不值。況且,他都贏了那麼多次了。
“不用你認輸,咱們繼續下。劉仁傑不是說沈惠清人小不是君子,咱們年齡也都不大,也不算是君子。”說完,柳青就將旁邊比賽背書的柳奎和柳文駿拉到戰局中,幫他一起下。
結果,兩個人的對弈,變成了一群人的混戰。劉仁傑、柳青一直一驚一乍地,吵鬧不休。
沈惠明實在不想nüè待自己的耳朵想要直接認輸,但是礙於這件事qíng是沈惠清挑起的,不得不留下來收拾爛攤子。
而柳生自從被撞出來懷孕的消息後,就被家裡的幾個男人給供了起來。
方睿軒讓桃兒全天地跟著他,不准他gān重活兒,做危險的動作,用涼水洗漱等等,柳生的生活在各方面都受到了限制。
好在柳生是個古人,只會感激方睿軒對他的用心,沒想過他老攻的控制yù是不是有些超出正常範圍了,要不要離婚之類的問題
沈惠明他們為了彌補錯誤,放學的時候,都自覺地圍在柳生的身邊,端茶遞水、捶腿擦汗。
柳生被人三百六十度度無死角的牢牢監管著,徹底地享起了清福,每天就是看看書,彈彈琴,畫畫畫,再和別人聊聊天。
而柳生的琴藝四個多月里一點兒進步也沒有,琴聲還是像鋸木頭一般讓人起jī皮疙瘩。然而,方家的下人聽不懂,幾個徒弟為了師母能老老實實養胎,都不敢說半點不好。
每天都在自我感覺良好中進步。
正月過去後,柳婉音再次成為了方家的常客。
柳婉音這次來,不是為了學新東西,而是談論八卦的。
他帶來的第一個消息就是,柳癩子從雙水村的祠堂被抬回家後,在chuáng上躺了一個月,身子稍有起色後,就跟著以前的混混朋友一起出去喝酒賭錢了。
就在前幾天晚上柳癩子在縣城喝醉了酒,闖到一個姓韓寡婦的房裡,將人給qiáng了。
這韓寡婦雖然孀居,但是有四個娘家哥哥,一個個地都極有本事,對她也十分疼愛。發生了這種事qíng,自是要柳癩子給個說法的。
他們狠揍了柳癩子一頓,對柳癩子原本不好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回到家就病倒了。然後韓家四兄弟,要求柳癩子三日內來迎娶他們妹妹,不然就將人送到大堂上去。
柳癩子怕坐牢,回到家中和柳老娘商量後,拿出了家中僅有的二兩銀子,給韓寡婦下了聘。
而柳癩子生病,在家中躺了四天才犯過來勁兒,下聘的時候都沒有去。
韓家兄弟雖有微詞,但是看在兩家要結親的份上就忍了。
再過三天柳癩子家就要辦親事了,而這喜宴的銀子還不知道從哪裡來,那韓家兄弟看到這一場景會,必定會再大鬧一場的。
柳家村的好多人都在等著看熱鬧。
“阿生,你說這柳癩子怎麼狗不改了吃屎呢。”柳婉音涼涼道。
柳生沒有回答轉而道,“你一個還沒有出嫁的小哥兒整天將這些醃漬事兒掛在嘴上,當心嫁不出去。”
“我娘也不讓我說這些事兒,我就只給你說說。”
柳老娘那次上方家鬧事,欺負柳生的事qíng,柳婉音雖然知道的不清楚但是也略有耳聞,當時村中的很多人都在暗地裡指責方睿軒和柳生不好,但是當柳癩子和陶氏的事qíng傳到村子裡後,那些人就都一個個啞巴了不說話了。
這種事qíng,是個人都要唾棄上幾聲,別說舉人老爺不願意管,隨便哪個愛惜名聲的人都不願意沾手。
而那韓寡婦是個彪悍的,尋常男人都打不過她,她相貌一般但是身材有料,該胖的地方鼓鼓的,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ròu,私下裡和不少人有首尾,鄰居礙於她四個娘家哥哥都沒有人敢往外說這些。要不是他哥哥在縣城打工,晚上回去的時候撞上過幾次,柳婉音也不知道這件事qíng。
眼見著欺負他好朋友的人要遭到報應了,柳婉音自是要和柳生分享這些事qíng的。
不過關於韓寡婦的事qíng,卻是不好再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了。
當時他哥給他講這些事qíng的時候,被他娘滿院子追著打,以為他哥也和那韓寡婦好過。
第41章 親事
“我昨天碰到柳小含了,那臉色真是好像誰欠了她八百兩銀子似的。她差點被送到縣城那個什麼王舉人家做妾,被她柳chūn爺爺給阻止了,柳小含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恨柳chūn爺爺呢。”柳婉音幸災樂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