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有本事,有娘家,不怕拿捏不住柳家母子。柳癩子自從他爹死後,整天混吃混喝的,沒gān過什麼重活兒曬過太陽,除了臉上有幾個疤,長相上她還是挺滿意的。
第42章 胎教
“師母,我來給小師弟念詩。”下午放學歸來的沈惠清,邁著小短腿跑到柳生身邊獻殷勤。
稚聲稚語地誦讀聲,在房間中響了起來。
沈惠清背誦的是杜牧的《清明》,他那一本正經卻又隱隱興奮的模樣和詩句淒冷的氛圍,形成了qiáng烈的反差,看得柳生只想發笑。
三個徒弟見到方睿軒對著柳生的肚子和小師弟說話後,都開始有樣學樣地,給撞撞給做胎教,還經常輪流著的到柳生跟前給孩子說話、讀書、講故事。
柳生雖然感動,但是到底不願意勞煩這么小的孩子們為他做這麼多的事qíng。只是三人都答應了方睿軒在小師弟出生前要照顧好師母和小師弟,都不聽柳生的。
沈惠清有時候不知道要給小師弟念什麼,想偷懶的時候,還是沈惠明催促著他,給他出主意。
過兩天要清明了,方睿軒前兩天給兩個班的學生布置了一個任務,讓他們都寫一首描述清明的詩歌。
大班那三個人之前好歹學過一些和詩歌有關的東西,寫詩對他們來說難度還是不大的。但是小班的學生就比較悲催了。
方睿軒只甩給他們幾首清明的詩歌做範例,講解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後,就撒手不管了。至於其中的平仄韻腳之類的要求,完全沒有提過。學生們到底要怎麼寫,就都是他們自己的事qíng了。
沈惠清將這幾首詩,背得滾瓜爛熟,但是對於作詩這件事qíng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沈惠清和柳文駿去請教了那三個人明年要參加童試的人,他們倒是對沈柳二人比較和善,但是作詩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給別人講解。
“撞撞,你要快點出來呀。你出生後,我的布娃娃、風箏、七巧板都給你玩。”背完詩後的沈惠清,雙手放在柳生的肚子軟軟地對著住在裡面的小人兒道。
柳生摸了摸他的腦袋誇讚,“清兒以後會是個好哥哥的。”
“嗯。師母放心,我以後會很疼撞撞的。”被誇贊了的沈惠清高興地點頭。
而柳生和方睿軒的第一個孩子的小名,前兩天就這麼被正式定了下來。
當方撞撞長到六七歲的時候問到他名字由來的時候,方睿軒告訴他,他柳生爹爹被他惠清師兄撞了一下摔了一跤以後,才發現有的他,就開始防備起了沈惠清,每次都離沈惠清遠遠地儘量不讓沈惠清碰到他。
當時方撞撞想的是他還沒有成親,自己都養不起,要是也被惠清哥哥撞了,弄出孩子來怎麼辦。
沈惠清還為方撞撞突然不喜歡他的事qíng,傷心難過了好一陣時間。
“好了,咱們去叫你哥哥和宣兒吃飯了。今天谷大娘做了清兒最愛吃的jī腿和紅燒ròu呢。”沈惠明和胡志宣正在外頭踩蹺蹺板。一日辛苦學習後,做些運動放鬆一下。
長了一歲的胡志宣和沈惠清再沒有那個特權,學半天玩半天了。跟著沈惠明班的進度一起上課,因為方睿軒一直給他們開小灶,倒也跟得上課。
自從有了自己的孩子後,方睿軒每天的飯後故事,就不再給學生講那些包含著大道理的故事。開始偏向各類仙俠奇幻傳奇名人的逸聞趣事等等,甚至連網上流傳的周總理機智地應對外jiāo的故事都拿來各種加工各種講解。
而方睿軒不知道的是,柳生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偷偷收集記錄他每天胡扯的這些東西。在方睿軒夫夫死後,那滿滿一大箱子的故事被他們的子女和徒弟編訂成冊發行了出去,啟蒙了好幾十代人,作為記錄者柳生這個名字也一直牢牢地跟在大教育家方睿軒名字的後面。
今天所要講的故事是西遊記中的三打白骨jīng,柳生和三個徒弟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方睿軒開講。
“師父,我不是豬八戒了,你們不要每次提到豬八戒的時候都看著我。”
沈惠清在方睿軒門下排行第二,名副其實的二師兄,方睿軒每次提到豬八戒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看向沈惠清,胡志宣則是故意欺負沈惠清,睜著大眼睛觀察他,好像在找他們到底把豬耳朵豬尾巴藏到哪裡去了。
害得沈惠清好幾個晚上做夢夢到變成了豬八戒,被嚇醒了過來。撲倒沈惠明的被窩求安慰。
沈惠明頂著黑眼圈,很是幽怨地看著他師父。因為他師父的惡趣味,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每天上課都是在qiáng打jīng神。
要不是故事太好聽,他都決定要帶著弟弟安靜複習功課也不來師父這裡找nü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