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長得可愛,人又能gān,還識文斷字的,在這件事qíng發生前,是很多人家想要求娶的對象。
“你再好好想想,總有人不介意的。要不就等上兩年,風頭過了再說吧。”柳chūn道。
柳婉音頭埋在枕頭上里,認真思考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也許這個人願意娶他呢?
回去的路上,桃兒對柳生說,“夫郎,木兒小哥可真是倒霉呀,碰上那麼一個人。”
“是呀,不過就像柳chūn說的,好在是成親前發現的,要是成親後,出了這些事qíng,苦水就只能往肚子裡咽了。”農家是不流行納妾的,但是不代表沒有這種事qíng。
而村民家中大都不講規矩,那些後進門的,整天和正妻打擂台的也不少見。
“夫君,木兒太可憐了,咱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幫他。”回到家中的柳生問方睿軒。
“你想怎麼幫他,是幫他平息流言,還是懲治錢qiáng出氣。”
“平息流言要怎麼做。”
“這個就比較難了,你也知道嘴長在別人身上,堵是堵不住的,除非柳婉音能嫁個有權有勢的人,讓人提都不敢提起他。”
想也知道這個辦法不可能。
“出氣的話,就簡單多了,辦法也不少。”方睿軒附在柳生耳旁,輕聲告訴他想到的一個方法。末了,還往柳生的耳孔里chuī了口氣。
柳生全身戰慄地打了一顫。
“夫君,這個方法會不會太yīn毒了。”柳生遲疑地道。
“是有點,你們也可以不用,其實這不算什麼深仇大恨地,套了麻袋多打上幾頓,方便省事多了。”
柳生:“木兒大哥已經帶人教訓過他了。”
方睿軒剛剛提出的方法是買通個商人,假裝是那個月娘的恩客,來這裡收山貨的時候偶遇到她,讓那個人調戲她幾句。
這樣一來,娶了個花樓的姑娘回家的名聲傳出去,錢qiáng絕對就是柳家村的笑柄了。
雖然是方睿軒胡謅的一個主意,但是誤打誤撞地猜到了真相。那月娘確實曾經在一家規模較小的青樓中賣過一段時間的身。
一年前,錢qiáng初見她的時候,以為像是見到了大官家的小姐一樣。村子裡的姑娘哥兒都面朝huáng土背朝天的,就算不需要gān活兒,也是沒有錢做保養的,哪像那些官員家的小姐皮膚一個個白皙水靈的。錢qiáng在寺廟逗留的時候,偶爾見到過一回大戶人家的小姐。
他也試試知道大家小姐和村裡的姑娘到底有什麼不同,就花了十兩銀子,和月娘共度了一晚,破了童子身。
當時他覺得對柳婉音有愧,第二天一早就匆匆提起褲子走了。
只是在回來的時候,路過那個地方的時候,又去了一次。
之後再去就順理成章了,時日久了,那些子愧疚早就變得理所當然。那些有錢的老爺哪個房裡不是三四個人,錢qiáng有時候會這麼想,但是面對柳婉音的時候,到底沒敢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錢qiáng除了月娘外,還點過其他的姑娘,也去過其他的青樓。但是月娘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又比較合他心意,就為人贖了身,租了個小院子安置了起來。
他在外面跟著商隊跑的時候,還會將人帶到身邊暖chuáng用。
本來,錢qiáng的打算是娶了柳婉音,然後讓柳婉音在家中相夫教子,伺候他娘,將月娘養在外頭,他去行商的時候,再去找她幽會。
只是月娘突然有了身孕,在這次跟著商隊一起行商的路上有的,那自然是錢qiáng的無疑,錢qiáng大喜過望,怎麼也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到外,就將月娘接回了家中。
而且月娘人美,平時跟著他人也勤快,從不抱怨,又特別能體諒他的難處,在他煩躁的時候都是月娘在一旁柔聲細語地安慰他。除了曾經的身份外,真沒有什麼不好。反正柳家村離江南路遠,也沒有人認識月娘,隨便捏造個身份就好了。
在錢qiáng決定把月娘接回家中的時候,就知道柳家那一關不好過。他在回來的路上還在想著如何說服柳婉音讓月娘做小。
只是沒想到柳木天,柳婉音連名聲都不要了,哥哥帶著一群人揍他,弟弟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害他丟了那麼大醜。
錢qiáng覺得,他這下子和柳家兩清了。
“木兒,這都要吃晚飯了,你打扮地這麼好看gān什麼。”柳婉音娘見到柳婉音在梳妝,走到他前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