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為了突出舜的品格的話,他只能呵呵了。
若說是,堯為了考驗舜,他不覺得一個人的品行可以代表一個人管理部落的能力。
而方睿軒的問題也讓學生們陷入了苦思冥想中。
“我會請爺爺主持公道,分家。”柳青站起來道。
方睿軒倒是十分欣賞這人的勇氣,“若是你爺爺相信你父親,而不相信你呢,畢竟你父親才是他親生的兒子,你年齡小,和你爺爺之間終究隔了一輩,而他也不止你一個孫子要疼愛。”
“這,讓我再想想。”
“夫子,若是我像舜帝一樣,孝順父母,會不會感動神仙,有大象替我耕地,鳥代我鋤糙。”
“凡人太多,神仙很忙。神仙還沒有注意到你的遭遇,你就死了怎麼辦。”方睿軒在穿越這件事後,對鬼神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但是他對於他們可不敢有什麼期待。自己不想辦法,將一切希望寄託於鬼神,才是真的傻。
“那我還是逃吧。我不想死,等自己有了本事後,再回來。”劉仁傑道。
“收集證據,請族老給主持公道。”
“我覺得逃走比較好。”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這是比較好的,這本冊子上教大家的,都是如何孝順,卻沒有告訴你們,在和父母有衝突的時候如何解決。書中人物都是有氣運之人,受到上蒼的眷顧。你們不能奢望自己這樣,那麼如何應對呢。我這裡有本大炎律,你們私底下找答案吧。”
方睿軒講到這裡就不講了,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他前些日子翻律法,在其中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裡雖然講究孝道,卻不鼓動百姓愚孝。
太祖自幼就受到繼母苛待,父親卻視而不見。他在加入起義軍之前,就想方設法和這對父母斷絕了關係。做了皇帝後,親族不少人都得到了封賞,唯不曾給過他們一絲富貴。
為此在讓人編寫大炎律法的時候,還寫明了父母不慈,加害子女時,子女可以將他們告上公堂,不僅能夠分家,還能分到三成的家產寫入了律法中。
其中對繼母nüè待原配的孩子,更是有嚴苛的處罰。
只是炎朝建立才五十多年,很多地方還都是保留了原有的想法。太祖的這條法令雖然在,但是並沒有得到多少的擁護與響應。
子告父告母,即使你有天大的冤屈也會被人詬病。
這觸犯了忌諱和父母的威嚴。
聖人大都勸導人為善,孝順父母,卻沒有提過,父母不慈不忠不孝時,子女又當如何。
地痞流氓的孩子繼續是否跟著其父做地痞才是孝順?
“師父,若是辦法殺死繼弟,你覺得如何。”再怎麼樣,弒父這種事qíng胡志宣還是不敢想的。
被胡志宣嚇了一跳的方睿軒差點從凳子上跌下來,看了看不遠處寫大字的沈惠明沈惠清,將胡志宣帶到一邊,小聲道:“不可,他們心中有鬼,想要除掉你,你除掉你繼弟,你父親第一個懷疑的就會是你。”
“其實,你若是能把尾巴掃gān淨的話,可以兩個人都殺了。”方睿軒轉而道,“但若是有這個勇氣和智慧的話,還不如想辦法分家遠離他們呢,何苦沾上人命。”
“那他們還要害我怎麼辦。”
“讓人老實下來有很多方法,找人給弄殘了,拐賣了,或者找人讓他染上……賭癮都行的。”差點說成毒癮。
“那師父柳癩子的媳婦兒是你給他的?”胡志宣之後一直關注著這件事兒。
根據胡力告訴他的,柳老娘現在天天被bī著下地,前兩天還中了暑氣,柳癩子被鎖在家中做手工,兩個人不好好gān活兒的話不僅不讓吃飯,還有可能挨打。而胡力沒敢告訴胡志宣的是,據說韓氏晚上天天折騰柳癩子,可是還是沒有孕信,天天在家罵柳癩子沒用。若是這兩年還不能懷孕的話,韓氏可能就要找別人生了。
“嗯。”方睿軒覺得他有些帶壞徒弟了,不過比以後單純傻傻地好,“他們和咱們之間有著雲泥之別,再怎麼樣也翻不出什麼làng花。所以你師父我解了氣就懶得再管他們了。”反正柳癩子母子這輩子也不可能活得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