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現在是有點不好看,過幾天長開了,就好了。”方睿軒替二兒子解釋道。
方鬧鬧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方睿軒為老方家傳宗接代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就差老柳家的。
二胎有了,方睿軒早和柳生商量過三胎過後就不再生了。雖然這年頭沒有計劃生育,官府還鼓勵生育。但是孩子生多了,對媳婦兒身體不好。子孫後代再多,總沒有一直陪在身邊的那個人重要。
“那也丑,還不乖。”方撞撞脫口而出道。一定要讓阿父知道,撞撞比弟弟好上許多倍,以後要多疼撞撞才行。
方撞撞那天表面上很容易地被方睿軒哄了過去,其實只是給方睿軒一個面子而已,心裡還是不怎麼相信方睿軒和柳生的。因為,他阿父和爹爹經常說話不算數,說了要疼撞撞的,卻總是不讓他吃飽飯,零食多吃一些,其實也可以吃飽的。
“撞撞說得對,鬧鬧不好看,撞撞最好看。”立在一旁的方澤辰道,他還給方鬧鬧拿來了幾個他雕刻的小玩意。
方睿軒:……
他早應該明白的,自家兒子除了寵寵寵外,是不能講道理的。
被人討論的方鬧鬧方澤旭,出生到現在還沒有睜開過眼睛,吃飽喝足後安安靜靜地睡大覺。旁人的看法與議論都被他安靜的睡顏擋了回去。
已經是第二個小孩,有了之前的經驗後,方睿軒早早為二兒子三兒子想好了名字,方鬧鬧叫方澤旭,還沒有出生的小三不管哥兒男孩都叫柳澤曦。
還沒有被允許到產房看新生嬰兒的胡志宣約了曹玉衡一起去騎馬。
為了方便管理,馬場採用的門票制度,只有手持門票才能進入馬場裡面,馬匹等的費用還要另行結算。
每個學生除了每月的大課外,還免費發放四張門票和允許他們使用教學的小馬。
方睿軒印象中,中國關於門票的最早記載是在明朝,專家甚至推測關於景點收費的事qíng可以追溯到唐宋時期。只是他來到大炎朝幾年,卻是不曾聽說過。方睿軒橫下一條心,把門票制度的時間拔高到了炎朝這個時候。戲院不同地方的座位有不同的收費,要真的用票據的形式確定下來,那真的要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方睿軒只是意yín了一下,然後就該gān嘛gān嘛去了。教坊之地,他真給人家出幾個主意,傳出去的就是艷名了。
他當初只是為了約束管理學生,免得他們徹底放飛自我,才弄出了這麼一套有些麻煩的東西來。
“宣宣,雷霆現在和你關係越來越好了。”牽著一匹小馬跟在胡志宣身旁的曹玉衡道。
胡志宣嘴角彎了彎,雷霆是上個月方睿軒送給他的。當時馬場在沈大海的門路下引進了一匹新馬,方睿軒知道他喜歡馬,特意給他留了一隻蒙古小母馬。
蒙古馬xing子烈、剽悍。但是一旦認定了某個人當他的主人,就必定是一生追隨不該其志,如赤兔對關羽一般。他最近天天傍晚下了學,都要來馬場和雷霆培養關係,雷霆現在慢慢地和他熟悉了。
“你的閃電也不錯呀。”胡志宣道。
閃電是一頭普通的白色山地馬,xing格溫馴。
“嗯,閃電xing子好,誰騎都不會發脾氣。”
“劉仁傑,你怎麼又來了,你的票不是都用完了。”一旁正在給馬裝馬鞍的柳青見到劉仁傑從外邊走來問道。
“我自有辦法。”劉仁傑裝模作樣地道。
“別裝了,這次是從白瑞雪那裡買到的吧。”
學生內部發的票,對於部分好動的學生來說,根本不管用。對於像沈惠明柳文駿那些要準備考試的人,則是完全沒有用。
一文錢一張,相比較外面馬場的售價,簡直是白菜價。這些學生之間有自己的默契,票不能賣給除他們之外的人。誰破壞了規矩,就可能被排除在集體之外了。
“不和你說了,我去找我的小黑去敢不敢來一場。”劉仁傑挑釁道。
“來就來,誰怕誰!”柳青不甘示弱地道。
“加我一個。”來馬場散心的柳奎道,童生試他也去了,可連縣試都沒有過,他專心學了這麼多年的學,連聞子樂都比不過,真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聞子樂考中童生,讓村中許多人心qíng都微妙起來。
“宣宣咱們也一起去吧。”見他們那麼紅火,曹玉衡也想去湊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