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看看吧。”
胡志宣來到閃電身旁的時候,閃電站立在原地,目視前方,身子一動不動的。他在閃電的頸部來回撫摸,又沿著他的鬃毛幫它順毛。感覺差不多的時候,胡志宣牽著閃電試著走了兩步。
“好了。”
“宣宣你真厲害。”曹玉衡從胡志宣的手中接過韁繩,想要牽著閃電回馬棚,閃電卻又不理睬他了。曹玉衡對著胡志宣做出了一個沮喪的表qíng。
“你坐上去,我牽著你走。”胡志宣見不得曹玉衡難過,想了想說道。
“呃,啊,好。”曹玉衡支支吾吾扭捏地哼了幾聲,反應過來後道,“啊,宣宣,你剛剛說什麼。”
胡志宣耳根兒微紅地道,“你要不坐,那就算了。”
“坐,我當然坐。”胡志宣急急忙往閃電的身上爬去,由於太興奮了,爬了兩次都從閃電光滑勻實地身體上滑了下來,直到第三次才成功。
胡志宣牽著閃電和閃電背上的曹玉衡,慢慢地往閃電地馬棚走去,雷霆他早先已經安頓好了。此時,晚霞布滿天空,縷縷炊煙在柳家村的上空飄dàng,召喚著玩鬧的孩子。
太陽的殘照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正好從馬棚出來的劉仁傑,看到曹玉衡坐在馬上被胡志宣牽著走過來的時候,對他們做了個鬼臉,“騎大馬,背媳婦兒,曹玉衡是胡志宣的小媳婦兒。”
說完後拔腿就跑了,他們兩個人,他才一個人,以一敵二太不明智了。
而且大家都這麼熟了,開個玩笑應該沒什麼的、吧。
“你才是小媳婦兒!”曹玉衡對這劉仁傑地背影喊道,又連忙轉頭對胡志宣道,“宣宣,你不要聽他的,他是胡說的,不是真的,咱們兩個都是漢子,怎麼可能在一起。”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發現自己的話中有歧義,可能會讓胡志宣誤會他思考過兩個人在一起的可行xing,又急忙忙地解釋道,“宣宣,你別誤會,我根本沒有想過咱們會成親這種事qíng,我剛剛只是,咱們不可能在一起。”
曹玉衡坐在閃電身上解釋地滿頭大汗,胡志宣則在一旁淡定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別急。”
到了馬棚後,兩個人安置好閃電和雷霆就各自回家了。
沈惠明兩兄弟早早回到了家中,要為方鬧鬧洗三宴準備禮物。
“你是個男孩子,撞撞是個哥兒,而且你還要還比撞撞大一個月,到了師父家後,要多讓著撞撞,不要再欺負他了。”沈惠清不厭其煩地對沈惠潔道。
沈惠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說多少遍了。你到底是誰的二哥。”
“我當然是你二哥,我教育你什麼,你都要聽。而且我還是撞撞的師兄,照顧他本來就是應該的。”沈惠清被沈惠潔的態度弄得有些火大。
“你敢說你沒有私心!”沈惠潔頂回去道。
“你小小年紀懂什麼私心!你在師父家中欺負撞撞,爹會難做的。”雖然更多擔心的是方撞撞會受委屈,但是沈惠清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地方是想著沈大海的。
“哼!”沈惠潔不說話了,他也知道這樣不好,只是喜歡跟二哥對著gān。
他上次一開始也沒有想過要欺負方撞撞,怪只怪二哥的心太偏了。只看到方撞撞面前掉了幾根兒頭髮,他還被抓了兩道口子呢。
沈惠明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早已經不吵了。
沈惠明去書房的路上,碰到了張家表妹。張夫人上次來沈家參加慶祝沈惠明考上秀才的宴會後就一直沒有回去,跟著她留下的還有她八歲的女兒張蘭。
“表哥,這個給你。”偷偷在沈惠明到書房的路上等待良久的張蘭,在見到沈惠明的時候,急忙上前雙手遞給沈惠明她親自繡的荷包,頭低垂著藏起了泛著紅暈的雙臉。
沈惠明常年都在方睿軒處,每年在沈家居住的日子並不長。方府只有幾個小丫頭,人都特別守規矩,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給他送荷包之類的事qíng發生了。沈惠明有些尷尬地道,“謝謝表妹,我已經有荷包了,還是師母前些日子給繡的。”
話出口後,沈惠明漲紅了臉,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蹩腳。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對表妹無意,這荷包是一定不能收下的。被人當做是不解風qíng,總比直接拒絕人家的qi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