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軒隔著三角褲將手放在了柳生那鼓鼓的一團上,來回揉捏撫摸。
“夫君,唔。”柳生被方睿軒弄得激起一陣陣的快感,嘴裡泛出小聲的呻吟。
“乖。”
終於隔著薄薄的衣料噴she在方睿軒手上的時候,柳生無力地癱軟在chuáng上。額頭、手臂、白皙光潔的美背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方睿軒趁著柳生無力反抗,立刻化身為láng,將人翻來覆去蒸了好幾遍。
柳生顧忌著方撞撞和方鬧鬧不敢發出聲音,方睿軒則是知道他的顧慮,使勁地折騰他,看著柳生那隱忍敢怒不敢言又滿面含chūn的樣子,心中升起一陣成就感。
“爹爹,昨晚咱們家是不是鬧耗子了,咯吱咯吱地好吵,撞撞嚇得睡不著。”第二天早上方撞撞穿好衣服,疊好自己的小被子後跑到柳生跟前問道。
柳生昨晚累慘了,那處還有些微微不適合。
聽了方撞撞的話,他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又回頭瞪了方睿軒一眼。
方睿軒心虛地摸了下鼻子,轉頭左右看了一下,還好兒子當時沒有害怕地跑來爬他們的chuáng。
又將方撞撞抱坐在他腿上,“嗯,就是鬧耗子了,兩隻大老鼠在打架呢。”見媳婦兒瞪他的眼睛又圓了幾分,方睿軒稍微不自在了一下會繼續道,“昨晚阿父起夜上茅房,看到黑漆漆的房間角落冒著兩道紅光,就好像正在燃燒的鬼火,將阿父嚇了一跳呢。”
“後來怎麼樣了。”方撞撞緊張地問。
“後來呀,阿父走進一看,發現原來是一隻公耗子和母耗子在打架。那兩隻耗子呀,個頭有黑白一樣大,眼睛是紅色的,到了晚上的時候會發出耀眼的紅光,他們都長著長長的獠牙,打架的時候,互相用爪子撓用牙齒撕咬著對方,咬一口就能咬出好大的一個口子。”方睿軒煞有介事地給方撞撞講述道。
“好,好可怕呀,那,那兩隻耗子呢。”方撞撞緊張地環視了一下屋子,就怕突然躥出來兩個紅眼睛長牙齒又凶又大的耗子。
“這個嘛。”察覺到媳婦兒的目光越來越不善後,方睿軒終於認慫了,“撞撞別擔心,耗子都被阿父給趕出去了。”
“阿父真厲害。”方撞撞鬆了口氣,阿父說的耗子好可怕,比偷吃糧倉中偷吃糧食的耗子厲害多了。幸虧給趕走了,不然他晚上都不敢在屋子中睡覺了。
“那黑白和那兩個耗子比誰更厲害。”方撞撞問道。
“當然是耗……,這個他們沒有打過,阿父也不知道。不過黑白現在才三個月,可能打不過吧 。”
聽了方睿軒的回答,方撞撞有些失落。黑白現在還小,不能保護他。
方睿軒糊弄方撞撞的行為,惹怒了柳生,柳生一整天都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白天的時候,方睿軒要去上課,沒有察覺出什麼。
到了晚上,發現媳婦兒在將兒子哄睡後,就自顧自地上chuáng睡覺,方睿軒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了。
他脫了衣服,用力將柳生掖得嚴嚴實實地薄毯子掀開,躺下後蓋在了兩個人身上。
然後方睿軒從柳生的背後,抱住了他自從生了方撞撞後就沒有再瘦下去的小肚子,還順帶捏了一把。
“媳婦兒別生氣了,夫君也是太想你,昨晚才折騰了點。”對於柳生,方睿軒總是要不夠的,這是他的合法妻子,除了這個,他也不能去要別人。
柳生不吭聲,方睿軒又往前挪了挪身子,和柳生緊緊貼在一起。
“我也不該那麼糊弄撞撞,之前就是覺得逗逗他挺好玩的,以後不會了。”方睿軒的嘴唇貼著柳生的耳朵道。
柳生一陣無語,若是身後沒有那個硬物在他的臀fèng處來回磨蹭,他真的會認為方睿軒是誠心誠意來道歉的。
“乖,別生氣了。”方睿軒的手已經移到了他胸前的兩點上。
柳生抓住了方睿軒作怪的手,“夫君,撞撞還小,很容易受到周圍人的影響的。那些不正經的話,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在撞撞面前提了。”
撞撞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已經寵的有些過分。
若是再不對他好好引導,柳生有些擔心,他的撞撞以後會成為一個沒有刁蠻紈絝的哥兒。
“我知道的。”方睿軒將柳生摟得更緊了,“以後在撞撞面前,我會注意言行的。明年咱們就正式給撞撞啟蒙,再給他請一個琴棋書畫女工廚藝的女夫子,這些都不需要jīng通,他只要會一些,以後能夠拿得出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