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老先生您過獎了,方某的書院還有許多不足的地方。”方睿軒謙虛地道。
“方舉人不必如此謙虛。”
“我想為方舉人學堂的獎學金增添一分助力,方舉人意下如何?”
社會助學金?
huáng樂松的話落地,方睿軒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就是這五個字。他還記得前世大學校園裡層出不窮的獎學金,什麼chūn雨獎學金,這個名人獎學金那個名人獎學金的讓人迎接不暇。
不過那都是資助貧困學生的,他沒有資格染指。
但是現在,他的學堂,竟然要有社會獎學金了!
而且不是他這個校長,咳咳,書院院長去跑的贊助,是別人送上門來的!
這樣好的機會 ,不宰白不宰。
一時之間,方睿軒看huáng樂松的目光就像在看一隻肥羊。
huáng樂松被方睿軒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自在,又和方睿軒聊起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在從馬場回方家的路上,方睿軒厚著臉皮對huáng樂松道,“客房我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huáng老先生在這裡歇一晚再走吧。您好不容易來一趟,學生們都想親眼見見您。”
huáng樂松看著眼前這個無恥的人,很想說,他不認識這個人。剛剛說出的話,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方睿軒仿佛沒有察覺到huáng樂松的想法,繼續旁若無人的說道,“要不,您明天給他們試講一節課,隨便講講什麼都好。這樣您可以感受一下我們學堂的氛圍,也能滿足學生們想要見您一面的想法,這兩全齊美的事qíng,您應該不會拒絕吧。”
這兩全齊美的事qíng ,對他有什麼好處,有什麼美。huáng樂松已經對方睿軒的臉皮已經不抱有什麼期望了。
第二天下午,huáng樂松在方家大院裡舉辦了第一場講座。
其他幾個併入方家的秀才手裡的學生,也被方睿軒召喚到了柳家村。
難得的機會,他這個院長不能厚此薄彼,只想著主院的,不念及分院的。不然,合院的時候,出現的第一件矛盾就應該是主分院學生之間的矛盾。
huáng樂松一聲專注於研究歷史,這次講得也是歷史。
“提到歷史,我想問一下在做的學子是否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我們今人為何要辛辛苦苦地學習過去發生的事qíng,前人嘔心瀝血記錄下的事件於後世又有何益處。”
“知道了這個問題,我們就能明白,為什麼要學習歷史,了解歷史了。”
“學習歷史僅僅是為了寫文章的時候能夠引經據典,以期增加文章內涵,博人眼球嗎?”
“不,這僅僅只是末流。我們的老祖宗,沒有歷史可以查找追尋的時候,照樣寫出流傳千古的文字。”
“或者僅僅是為了,學習其中的權謀鬥爭,兵法謀略,總結其中的經驗教訓,確保自己不會犯與前人相同的錯誤?”
“這是其一,但卻不是其二。”
“歷史是什麼?它不僅僅是幾卷的書冊,不僅僅是幾個故事,它是一種傳承,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根兒。”
“樹有了根,才能紮根泥土,成長為一片棟樑。花了有根,才能開出美麗的花朵。”
“而人了有了根兒,並且不忘自己的根兒,才能恪守本心,無論身處順境逆境,無論是正在人生的頂點還是谷底,都不會行差踏錯,做出讓自己遺恨終身的人。”
“不同的人看歷史,看那些王侯將相,能臣官吏,英雄美人,都有自己的見解。你從那名為歷史的耀眼的長河中解讀出的是什麼,那你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歷史需要有人教你閱讀嗎”
“不,不需要,他只需要一個分享者,和你共同分享這些閱讀的心聲。”
方睿軒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好好的一個歷史導讀課,教出了現代詩的問道,這老頭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唐彥不在這裡還真是可惜,這兩位一定有話談。
自從自薦那天后,方睿軒一直沒有見過唐彥。不知道那位少爺,又去那個溫柔鄉呆著了。方睿軒越發肯定了唐彥想要教書就是來玩票的。
第94章 書院
三個月後,九月初一的時候,籌備了一年多,方睿軒的學堂終於要正式開學了。
方睿軒為此還專門弄了一個開學典禮,請了縣令大人來主持。席縣令明年秋天就要離任了,他的書院能趕在縣令大人的任期內建成,著實不容易。
甚至於書院修建的最後幾個月都是縣衙派人來做的監工,就怕這些工人偷jian耍滑,將事qíng拖到明年去,影響縣令大人的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