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哪有不疼撞撞了,昨天不是告訴撞撞了,前去京城路途顛簸,阿父怕撞撞身體受不住才沒有帶你去。”方睿軒又解釋了一遍。
皇帝老子召見,那個敢駕著馬車路上慢悠悠地走。
方睿軒都預料到這一路上為了節省時間,快馬趕路的qíng況了。馬車也必定顛簸的不能讓人好好休息。大人們受點苦沒什麼,孩子還正處在身體發育的時期,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方澤旭窩在柳生懷裡淡定地注視著哥哥和父母道別。
方睿軒哄好方撞撞後將他抱在懷裡,“我的傻兒子,阿父和爹爹都要去京城了,你也不說兩隻好聽話。”方澤旭的xing子太安靜了,還繼承了他前世的宅男屬xing,這讓方睿軒對他又愛又無語。
“阿父,祝你此番前去一路順風,飛huáng騰達。”
方睿軒使勁兒親了一下方澤旭的臉,“真乖,不過阿父不求什麼飛huáng騰達,只想能早日回來和我的撞撞小旭兒團聚。旭兒想要什麼,阿父回來的時候給你帶。”
“旭兒不求什麼,阿父和爹爹平安回來即可。”方澤旭一板一眼地道。
第二天的時候方睿軒跟著曹公公出發了,一行人歷時半個月就到達了京城。
第99章 進宮
到達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曹公公直接回了宮裡復命,約好了明天來接方睿軒去面見聖上。
而方睿軒和柳生則是被沈惠明派在城門口等候的人迎接到了他在京城的居所。
姚家那位和沈惠明定親的小姐,年方十四,家人捨不得她早早出嫁還想要再留上一年,將與沈惠明的婚期定在了明年四月,姚小姐及笈後一個月。
在方睿軒到達沈惠明府邸前,沈惠明這個主人就已經在門前恭迎他了,他不知道方睿軒具體到達京城的時間,五天前就派遣了人在城門處日日等候。
“師父師母一路趕來,想來十分勞累,我已經讓管家準備了房間,還請師父師母先休整一下。”沈惠明體貼道。
“明兒有心了,我還不是很累,先讓人帶著你師母去休息吧。”柳生的臉色十分疲憊,這半個月時間趕路,吃了不少苦。
不過在漫長枯燥的趕路中,夫夫兩人之間的感qíng倒是升溫了不少。方睿軒一定把自己的夫郎帶著,也是因為機會難得,不想柳生活了一輩子連京城是什麼樣都沒有見識過。
柳生聽方睿軒讓他去休息,也知道這師徒二人有話說,便跟著下人去客房了。
方睿軒和沈惠明在書房中談了半響,月上中天的時候才結束。
孩子是真的長大了,方睿軒往客房去的路上想。
步入官場的沈惠明通身的氣度和以前求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更加沉穩,更加深厚,心思也更加的縝密。方睿軒覺得再過幾年,再在官場上染上幾分顏色,或許他也猜不出沈惠明的心思了。
不過,這樣才是最好的。
既然要置身於這樣的熔爐中,又怎麼能奢望出淤泥而不染。沒聽紅樓夢中有這樣的一句詩嘛,過潔世同嫌。
要是沈惠明跟海瑞似的,方睿軒覺得自己都能愁死。眼睛容不得沙子的人,肯定是先被沙子淹沒的。
明日要早起,他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這快馬加鞭的趕路果然不是人gān的活,他現在還腰酸背疼的,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當然方夫子有沒有老,只有他知道。
但是第二天的面聖卻是不輕鬆,儘管曹公公下午來接的,方睿軒卻是一大早就起來沐浴更衣了。
進宮的路上,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威嚴的宮牆,鱗次櫛比富麗堂皇的宮室總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一種失去自由被囚禁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對qiáng者的臣服好像在他的血液里沸騰。方睿軒覺得皇宮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都快弄得他有奴xing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