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柳生之間從來不是一見鍾qíng,轟轟烈烈的愛qíng,也沒有一般男女之間的痴纏打罵,有的只有源源不斷的溫qíng,與想要對對方好的心思。
這種在天長地久中衍生出來的感qíng,平時是看不到的。
而只有在人生面臨真正的考驗的時候,它的可貴才會顯現出來。
在這場qíng愛中,他們兩個都十分地自私,一個希望對方沒了自己也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一個卻什麼都不顧及只想跟著qíng郎生死相隨。
方睿軒輕輕吻了下柳生的額頭,飽含深qíng愛意,卻不帶任何qíngyù的吻。
柳生忘記了哭泣,呆呆地抬頭望著方睿軒。他以為方睿軒永遠也不會說心悅他,他以為在方睿軒心中最重要的是那位先夫人,他只是個填房,以為自己一輩子也取代不了那個人的位置。
他也曾經為此黯然傷懷過,卻不曾怨恨過方睿軒,畢竟沒有方睿軒就沒有現在的他。可是他的夫君今日卻告訴了他另一個可能,他喜歡上了自己,將自己放在了他的心尖尖上。
柳生一時之間又想哭了,他等了好久,本來已經不抱期望的事qíng,卻在今天實現了。
“別哭了,再哭就把你仍在明兒這裡,我自己一個人回去。”方睿軒兇巴巴地對柳生道,以後可要看好小媳婦才行,一日不見,就被林妹妹附身了,要是日子久了還不知道出什麼亂子呢。
“你喜歡我,才捨不得扔我呢。”柳生笑著和他頂嘴,眼中含著熱淚。
“你看我舍不捨得。”方睿軒不假辭色地道,連恃寵而驕都學會了,再不好好管教,真要爬到自己頭上了。
“你就是不捨得,就是不捨得。”柳生肯定地哭笑道。
“嗯,我不捨得,我要是不把你帶回去,撞撞和旭兒肯定都不理我了,別看他們不說,喜歡你可比喜歡我多多了。”方睿軒酸酸地道。
“那是你陪他們的時間少了。”
“是呀,我是個不稱職的阿父,你也是個不稱職的爹爹。咱們回去要好好補償兩個孩子才行。”
“好。”想起兩個孩子,柳生的心中也湧起一陣愧意。他剛剛為了方睿軒要捨棄他的兩個親生骨ròu了,當初生孩子的骨ròu分離的痛楚他還記得,但是也比不上失去方睿軒的十分之一。所以他一點兒也不後悔,在他心中,方睿軒才是最重要的。
“還有呀,也要把咱們的三兒早點生出來,你可要勤奮努力才行。”
“又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見方睿軒這樣無賴,柳生反駁道。
“也是,我也會和你一起用功的。”方睿軒一本正經道,可惜了現在不在自己家,只能回去了再好好調教小媳婦兒了,“回了咱們的家中,夫君我會好好疼愛你的,你可也要爭氣點呀。”
“老不正經。”聽到方睿軒如此戲弄他,柳生臉頰發燙。
可方睿軒不想輕易饒了他,繼續道,“那你是喜歡我對你正經,還是對你不正經。”
“你,你說的不都是一個意思嗎。”柳生紛紛地道,方睿軒正經和不正經什麼時候不一樣了,結果還不是他失身又失心的。
“這次當然不一樣了,對你正經,我就每逢初一十五,和你chūn宵一度,其他的時間都睡在書房裡。不正經,自然就是夜夜笙歌,從此夫子不早讀了。”
“我選正經的。”柳生得意的道,看到時候誰先忍不住。
“我竟從不知夫郎是如此厭惡於我,連與我同chuáng共枕都不願了。枉我待夫郎qíng深義重,夫郎竟棄之敝履,我這心裡呀,哇涼哇涼的。”
“你夠了啊!”柳生見方睿軒越說越不像話,發飆地道。
“好了,現在不哭了吧,咱們好生說說話吧。”方睿軒見柳生終於不再落淚,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不枉費他cha科打諢哄夫郎了。
“哼,你要說什麼。”
“自是將咱們方家的事qíng都告訴你了,你是咱們方家的長媳,這些事qíng可不能不知道。”這些年這些事qíng,方睿軒不說,柳生也從來不問。而現在一切隱患都解決了,方睿軒也敢告訴柳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前半部分的時候,哭的我稀里嘩啦。我有寫nüè文的天賦呀,什麼時候也開一片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