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聖旨一出,大家也都認為方睿軒低他夫人一頭了。
後世這件事qíng真真假假已經不可考了,但還是作為一件美談流傳了下來。
“此番多謝了。”方睿軒對著唐彥道謝道。
“你能安全回來,也不全是我的功勞,huáng老應居首功。”唐彥道,他在方睿軒進京的時候,就去找了huáng樂松,多次懇求,huáng樂松才鬆了口,寫了那封求qíng的信。
方睿軒沒想到,他能活著回來,老huáng那個不問世事的竟然為他破了戒,這樣的qíng誼他要怎麼報答呀。
想來世間因果,就是這麼奇妙,若是當初他沒有多次請人將他請了來,也許這次也不會這麼容易全身而退。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了。”
“你能將我祖母的事qíng辦好,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唐彥翻了個白眼道,之前多次來試探他,都不給個明話,害他做了那麼多冤枉功,結果要找的人就是眼前他早就懷疑的這個。
“一定,一定。”方睿軒連連道。
huáng閣老夫人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他們這一支能認祖歸宗,重新記入族譜之中。老夫人是他們那一支唯一倖存下來的人,她在前些年選了一個聰慧的孤兒過繼給他父親做了孫子,現在就等著方睿軒開宗祠記入族譜了。
只是族譜早些年就被戰火付之一炬,方睿軒又是個憊懶的,重新編寫族譜之事還沒有提上日程。
“你不要說的好聽,要快點才行。”
“放心,方某言出必行,給我三年時間。”前兩年還是先忙著字典吧,皇帝老爺要來分一杯羹,他不得不多cao點心。
“一年,我祖母不知道還能不能等上三年。”
“要不兩年。”他在忙活字典間隙,抽空寫。
“一年。”唐彥毫不相讓,氣得方睿軒只想甩手走人,不過誰讓人家對他有救命之恩,這就是位大爺呀。
“好,一年就一年。”方睿軒咬著牙道。
“那你記在心上了呀,我會時不時來指教你的。”
“好!”方睿軒忍著脾氣道。
從方睿軒書房出來的唐彥自覺揚眉吐氣,以往從方睿軒得來的憋屈總算全數奉還了。
方睿軒溫了兩壺上好的花雕,帶著去了huáng樂松處道謝。
“老huáng,沒想到最後是你救了我。”方睿軒感嘆道。
“這是你自己的運道,我並沒有起什麼大的作用。”huáng樂松道。
“沒有你,我可不能這麼快完好無損的回來。我還是有個覺悟的,我家族滅族,是個沒有依仗之人,唯一的底牌也jiāo了出去,那位想要拿捏我輕而易舉。”
“老huáng,今日收我一拜,我方睿軒日後必定像對待親生父親一樣對待你。”
方舉人拜過後,huáng樂松連忙扶起了他。“方舉人不必如此。”
待方睿軒坐下後,huáng樂松遞給他一個手記,“方舉人這裡面會有你想知道的事qíng,你看看吧。”
方睿軒接過之後,就看了起來,他看完後平靜地看了huáng樂松一眼,“老huáng,這東西留著也是個禍端,世事已變,還是早點毀了吧。”
“方舉人說的是,是該毀了。”huáng樂松附和道。
“如此驚世駭俗的事qíng,方舉人竟然沒有異色,在下佩服。”
“其實不過同是後世來客,有什麼好佩服的。你想要試探我你祖父的猜測,我只能告訴你,是這樣的,不過我來自另一個時空。”方睿軒道。
“原來如此,方舉人所言的時空沒有大炎朝吧。”
“正是。”
方睿軒和huáng樂松閒談了起來。
那本被他要求毀掉的手記,正是那位變法的首輔huáng新安的手記,其上記錄了他的來歷經歷等。他也是穿越者,卻是在大炎朝的後世穿越而來的,不像他是從異世而來。
huáng新安是個歷史學教授,在研究變法改革課題的時候,無緣無故地穿越回了大炎朝(當然方舉人懷疑他這個無緣無故也是過勞猝死),這個歷史上唐朝之後又一個鼎盛的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