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柳婉音也湊熱鬧來cha了一腳,請柳生出席了他兒子的小定。
柳生地位和普通人不同,他要是不願意也沒有人可以勉qiáng他,不過他現在還沒有玩夠過夠癮,打算要再說上幾樁親事。
“真要我做媒?他要是不要,你來想辦法。”
“我還是先和他聊聊吧。”
一個方澤辰還沒有解決,就又來了個曹玉衡,方舉人覺得孩子多了真是麻煩。真要是惹怒了他,一個個的全趕出去,再收幾個小徒弟養著玩。
他將曹玉衡叫到書房中,開門見山地說道,“說吧,你想要做什麼。”
“夫子,學生自覺學問不足,考上秀才已是僥倖,實在不敢肖想舉人的位置,只想留在書院教書。”曹玉衡道。
“教書,看看你這樣子,要是柳家村有個寺廟,還不剃度了去當個和尚。”
“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沒有父親爹爹允許,我不敢擅自做主。”
“你還真有這個心思呀,那胡志宣就那麼好。”
“夫子?”曹玉衡猛地抬頭看向方睿軒。
“別看了,你這些年不娶親,熟知內qíng的人都知道你的心思。”方睿軒沒好氣的說,“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給我老老實實成親,我會讓你師母給你找門好親事。第二去邊疆找他。”
“可是,我又有什麼身份去找他。”曹玉衡剛剛亮起來的眼睛又熄滅了。
“想要身份還不簡單,跪下來給夫子磕個頭,叫聲師父,什麼都有了。”
“夫子?”曹玉衡試探地喊了一聲,自己這麼笨,夫子竟然要收他為徒弟,他沒有聽錯,多少聰明人想要做夫子的徒弟夫子都不收呢。
“別傻愣著了,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願意,願意,夫子你等著,我這就去準備拜師六禮。”曹玉衡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這個機會太難得了,他一定要把握住。
“夫君,這就是你的法子呀。”柳生眨了眨眼對他道。
“嗯,去一趟,死心也好,得償所願也罷,總有個結果了。”
曹玉衡的拜師很簡單,跪下給方睿軒敬被了茶,方睿軒喝了茶杯後,遞給曹玉衡一本huáng布抱著的書籍,“當初你幾個師兄拜師的時候,我也是每人給了本書,這本是你的。裡面有我寫給宣兒的信,你就說你是代我去看的吧。”
“謝謝師父。”曹玉衡抱著書高高興興地道。
真是個傻瓜,一會看到是什麼書可別被嚇傻了。當初給沈惠明三人的是他自己的手抄本,曹玉衡的也是手抄本不過卻是翰林院抄來的孤本,比當初給前三個徒弟的貴重多了。
不過誰讓他們一個個的不省心呢,一個小小年紀就惦記上了自己的哥兒,一個去了邊關,一個在官場汲汲營營,當初竟然覺得他們可愛,他一定是瞎了眼。
還是老實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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