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特有的低沉嗓音魅惑着沉浸在男色中的封云霓,柏崇亲过来时,也只是呆呆的看着越凑越近的脸。
“啊!我的锅!”
忽的,封云霓惊叫跳起,火烧屁股似得跑了出去。
“……”
柏崇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前一刻还温香软玉在怀,不过眨眼功夫,便空空如也,更是惋惜方才就要亲上的红唇。
哎,这样的机会,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到自己明日就要去学堂读书,家中担子便落在了封云霓一个弱女子身上,心中不忍万分。
更是如此,柏崇暗下决心,以后定要让封云霓衣食无忧,坐享清福。
封云霓火急火燎的赶到厨房,就看见佛豆梅饼二人踩着小凳子站在灶前,一个切菜,一个看锅,大头小木则在下面生火,小脸上尽是煤炭灰。
空气中的饭香证明着四个小家伙正在顺利进行着,封云霓觉得好笑,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宝。
“你们会做饭?”
看锅的梅饼回道:“嗯,那个女人不给我们饭吃,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封云霓直到她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拉起两个趴在地上使劲吹火的大头小木,拍拍他们衣服上的灰,道:“你们两个去洗干净才能吃饭。”
有了封云霓的加入,一顿可口的饭菜便做好了。
佛豆摆好碗筷,“小娘子!我去喊郎君过来吃饭!”
封云霓的脸莫名其妙嗯一热,“去吧。”
不多时,柏崇便被叫了过来,淡然自若的入座,一如往常亲人的模样,“嗯,真香。”
封云霓因为刚才的事,现在不想和柏崇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俗话说,食不言也。
一时间,房间内出了碗筷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其他声响了。
佛豆,梅饼,大头,小木四个坐在屋内的另一张桌上,动作一致的吃着手里的饭。
封云霓饭量小,吃饱后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看柏崇,又看看四个小家伙。
见柏崇吃完,封云霓立马问道:“阿崇,何时进学堂念书?”
“明日就可。”
封云霓点头,“那我明日早些起来给你备早饭。”
柏崇过意不去,苦叹一声,“娘子,真是苦了你了。”
“既然是夫妻,哪有苦不苦之说。”
封云霓为自己一路奔波,不曾有半句怨言,试问,天下间这样豁达的女子能有几人?
能遇上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封云霓何尝不知柏崇内心所想,温婉笑笑,“阿崇可记得前段时日我们在驿站救下的那些贵女?”
柏崇疑惑,“自然记得。”
“是了,那些救下的女子中,其中有一位是玉城知府的女儿。”封云霓对上柏崇疑惑的眼神,顿了顿,又道:“上午,知府夫人亲自登门拜谢,并帮我寻得铺子,明日就将地契送来。”
柏崇心中压不住的振奋,在他娘子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大,如若当初没有听下娘子忠言,如今来到这玉城,无亲无故,定是要受些欺负。
可现在看来,娘子非救不可的理由恐怕也是这样了。
柏崇抓住封云霓的手,眼中掩不住的兴奋,“娘子,和我一起去学堂读书,我觉得考上状元的肯定会是你!”
封云霓徉怒,秀目圆瞪,道:“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