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道:“那我天天过来,课间我也可以帮娘子做些活儿,晚上若回不去,我陪你。”
过了一会儿,柏崇笑盈盈道:“娘子,我应该知道你要做什么生意了。”
封云霓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封云霓循声望去,却见街道中央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双手被缚的男人被一群公子哥围在中间欺辱。
为首的紫色绸衣的公子哥手中牵着绑在那男子手上的绳子,向前猛的一拉,那男子刚站起的身子又狠狠地摔在地上,“哈哈哈,好狗儿可不会两条腿走路!!”
说完,几个公子哥哄然大笑,还有几个上前踹了一脚。
那男子低低的呻吟几声,趴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却没一个敢上前阻拦。
封云霓最见不得这种事,就要出去阻拦,却被柏崇拦下了。
柏崇微眯着眼,眼神中透着危险的气息,“娘子,那是我同门师兄,我去。”
这样的柏崇是封云霓不曾见过的,却带给她莫大的安心,“阿崇,小心。”
是了,门外的紫色绸衣的公子哥正是那柏崇的同窗,周陵。
“好狗儿,快起来爬一爬!不然回家没你的饭吃!”
“周兄,你家的好狗儿了没以前精神了!不好玩了!”
周陵一听,恶劣的笑了起来,拖着绳子连走好几步,那男子被拖了几丈远,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如若不是那微弱的挣扎证明他还活着,恐怕死了也没人觉得奇怪。
几个公子哥没了兴致,上前就要踹。
“住手!”
群众自动让开一条道,柏崇挺着腰走了进来,虽然笑着,只不过笑中带冷。
周陵本就对他不服,见他自己找上门来,更何况不在学堂,更是口出狂言,“哟!这不是柏大才子嘛?这是打哪来呀?莫不是去巴结那龚大人去了?听说龚大人有个水灵的女儿,你若是娶了她,哪还用得着巴结!哈哈哈!”
其他公子哥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柏崇眼色一凛,“柏某已有心爱之人,就不劳周兄费心。倒是周兄眼下作为更让人不耻,这要是传到老师耳中,丢的可是才思堂的颜面,更何况,周兄家中有人在京城做官,那丢的可不只是才思堂得了,天子的脸面,周兄丢的起?”
每次遇上柏崇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周陵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拽着绳子将那奄奄一息的男子提了起来,一手猛扯住头发强迫男子抬起头,“好狗儿,看清楚你的救命恩人的模样,下辈子可要好好报答!”
男子总算露出了脸,那双眸子迸发的杀意让周陵心惊。
封云霓呼吸一滞!
红色胎记!
柏崇记起昨日封云霓说起,也留心记下,没想到今日就碰到了。
此人,非救不可!
周陵不敢再看那双眼,又将男子扔到地上,向身后几个公子哥使了眼色,“给我打!”
那几个公子哥有周陵撑腰,也不怕什么,捋胳膊就要动手,就听到一声惨叫。
却是周陵的。
“我看谁敢动手!”柏崇揪着周陵的领子怒道,这一吼,当真是气势非凡!
柏崇力气大的惊人,周陵被一圈打的头蒙眼花,捂着眼睛哀嚎,怎么也挣扎不开柏崇的手。
其他公子哥也被惊的不轻,站在那里犹豫不决,眼中带着惧意,他们并非真心实意和周陵为友,这种时刻一个个缩头萎恼,自见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