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低着头,恭敬道:“是,学子柏崇。”
“你可知我一年只收三个学生?”
“知道的。”
“那你还来?”
“柏某想碰碰运气而已,我读书十载,发誓以后定要入朝为官,即使先生不收,我也能做到。”
“好一个狂傲的小子!”
欧阳询哪里见过来他这里求学,语气还这么高调的?不过他看着柏崇眼中的坚定和自信,竟然有些震慑到他。
柏崇的激将法用的很是时候,欧阳询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之后,破例收他为第四个徒弟。
三个师兄更是惊讶连连,纷纷拉住柏崇询问是怎么做到让欧阳询破例收徒的?
柏崇卑谦的笑道说柏某只是写了几个字入了先生的眼而已。
于是,青城这地方便都知道了欧阳询收第四学子的原因竟是为了几个字?!
封云霓听说后,略有些责备的说道:“你到哪都是锋芒太过。”
柏崇苦笑,“娘子,我知道,过段时间就好了。”
柏崇也没办法,他本就想自敛锋芒,可欧阳询名气过盛,又破例收了他,传言四起他也颇为无奈。
不过好在他在学习上一直隐藏实力,传出去也就是学资平庸的一个书生,过了段时间,自然没人会把一个区区书生放在口中。
柏崇受欧阳询指点,学问上更上一层楼,并且封云霓的柏云分店也正式开张了。
生意一开张就引来了不少女儿家的追捧,特别是戒指供不应求。
一日,柏崇刚去了学堂念书,封云霓去了店内忙活。
刚开门没多长时间,店里也没几个人。
就有一伙人正大光明的进店闹事,为首的汉子理直气壮的就要让封云霓的店铺关门。
封云霓哪肯,平白无故就让关门,分明是来挑事的。
汉子看封云霓倔强,便命人把守柏云店铺,凡是进店买东西的,一律赶走!
封云霓愁眉不展,索性先闭了店,晴月一旁干着急,“小娘子!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分明是无理取闹!”
封云霓当然知道,他只是想不通,她和柏崇来青城不足两个月,并没有结交什么仇家,怎么会突然遇到这种?
分明是让她做不了生意!
封云霓拉着晴月走到后厅,嘱咐道:“你留在家中照看,切不了和他们发生冲突,我从后门出去,去县衙报官!”
晴月重重的点头,“小娘子,你小心。”
封云霓带上佛豆梅饼从后院悄然离开,赶往县衙。
县衙门口。
门庭若市,一口击冤鼓孤零零的搁置在门票,仿佛新的一样。
封云霓毫不犹豫的拿起鼓锤,就扬手敲了下去。
青城很少有人击鼓鸣冤,偶尔有一次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封云霓这一锤下去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又是哪家的狗丢了,玉米被偷了。
轰隆隆的鼓声惊的还在熟睡的官老爷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来人!!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回事!!”
一个匆忙赶来的衙役刚跑来就听到屋内的宁大人的爆吼,跪在门前哆哆嗦嗦的回道:“报…报!门外有一女子击鼓鸣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