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錦忙退到一旁,矮身道:「既然蘇相政事忙,奴婢就不打擾了,這就去回稟娘娘。」
「那就麻煩芸錦姑娘,請轉告娘娘,臣忙完後會前去請安。」蘇弘文道。
「是,奴婢定當轉告。」說完,她便退下。
蘇弘文看著芸錦走遠,才跟著甘吉往御書房而去。
「臣參見皇上。」
「愛卿免禮。」
百里崢見著蘇弘文這正經的臉就不太高興,雖然昨晚他還是一樣把握機會吃了容凡的豆腐,但不會忘記蘇弘文請他參加賞燈宴的目的。好嘛,當初把人送到他面前,現在又想把人從他手裡帶走,想得可真美好啊。
「知道朕找你是什麼事嗎?」
蘇弘文拱手,低頭,道:「臣不知。」
「行了,別在朕面前打馬虎眼,直說吧,你又在朕的皇后身上打什麼鬼主意。」百里崢可不買他這個帳,直接道。
蘇弘文暗嘆口氣,心知不說清楚這一關是難過了,他也深知百里崢的性格,與他拐彎抹角不如直話直說來的恰當,便道:「皇上,臣有愧於小凡。當年,臣求皇上救他出來是希望他能脫離容家那個苦海,可這麼多年他嫁給您,只等於是進了另一個牢籠。臣以前疏忽了他,可如今他是惠心唯一的託付,臣不能有愧故人,所以斗膽請求皇上放小凡出宮吧。」
說罷,蘇弘文就跪下,頭磕地。
百里崢冷笑,「這麼說都是朕的錯了。」
「不,是臣的錯,是臣求皇上救小凡的,如今臣出爾反爾,不守諾言,臣不敢求皇上原諒,只求皇上放了小凡出宮,臣願承擔責罰。」蘇弘文道。
百里崢沉默了片刻,道:「蘇弘文,就算你是兩朝元老,但朕也不是任你擺布之人。」
「臣不敢!皇上,您英明神武,大慶朝曾經風雨飄搖,是您力挽狂瀾,如今我朝正不斷的恢復往昔的強盛,這一切臣都看在眼裡,也敬佩在心裡。皇上,臣從心底跟隨你,絕不敢對您有不敬之心。可臣對故人的愧疚之情讓臣讓不下故人的孩子,臣老了,可小凡還年輕,臣是希望他能夠真正的為自己而活。」蘇弘文認真道。
「晚了。」
蘇弘文抬頭,神情疑惑,眼中卻閃過希望之光,道:「皇上?」
「朕已經動心了,你說這些已經晚了。」百里崢看著蘇弘文的眼睛,暗中撇嘴,心道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