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擔心你,你的身體自十五那晚後就迅速的衰弱,徒兒……」
「衰弱?」帶著面具的男子冷笑一聲道,「這不過是一點小代價,等本座潛心休養自會痊癒。」
「你走吧,本座現在不想看到你。別忘了做好本座交代的事就行,沒事別過來了。」他繼續道。
青年黯然垂下頭,聲音苦澀的道:「是,徒兒這就告退。師父你,保重好身體。」
說完,青年就跟來時一樣悄悄的離去。帶著面具的男子憤憤的看著夜幕,手掌緊握。
***
京城。百里崢本來正在批閱白天留下的奏摺,突然卻感覺到一股極其令人不爽的窺探視線。
百里崢皺眉,他可以肯定不是來自御書房的周圍,這裡除了他並沒有第二個人在,楊舟他們也正安靜的在外面守著,暗中的影衛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股不爽的窺探是來自他也說不清的虛空。
百里崢從來不是任人欺負不反抗的人,所以他冷下眼神凌厲的看向那處虛空,虎眸深處的光像把鋒利的劍毫不猶豫刺向那裡。
僵持不過幾秒鐘,那股令人不爽的窺探就驟然消失了。
百里崢的臉色並沒有因此而緩和,而是冷著臉沉思。
良久後。
「皇上,快到亥時了,您是否準備歇息了?」在外面等待了許久也不見百里崢吩咐的甘吉決定出言詢問,要知道這幾天皇上雷打不動的這個點回鳳鸞宮,要是耽誤這個時辰還不知道皇上會怎麼責備呢。
果然百里崢很快就出來了,「回鳳鸞宮。」
自從皇上和皇后娘娘如膠似漆以後龍棲殿就成了擺設,照這樣下去龍棲殿那群伺候的宮人都要下崗了。甘吉暗暗想道。娘娘說的「下崗」形容還是挺貼切的。
容凡確實快睡著了,坐在那裡一搖三晃的,準備再過一會還不見百里崢回來就不管他自己睡去了。
結果他剛起身要回去百里崢就回來了。
「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就讓小樂子幫我按摩了,我都困死了。」容凡抱怨道。這幾天寧飛開始教他武功了,就像很多小說里寫的那樣,一來就是蹲馬步!這種萬惡的開始,害他晚上胳膊腿酸的要死,晚上如果不用藥油擦擦好好按摩按摩,第二天鐵定要起不來的!
「有點事耽擱了,一會再跟你說。」百里崢道,走過去親了他一口。「至於讓別人擦這種事你就想都不用想了。」
容凡切了一聲,「那你趕緊的。」
……
「啊!」「輕點輕點!」「哦!」「哎呦!」「……我特麼叫你輕點了,魂淡……啊!」
赤條條躺在床上,容凡現在清醒的不得了,凡是被按的地方都疼的要死,雖然按過後舒服了不少,但是疼的時候還是很疼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