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什麼願望嗎? 」百里崢轉頭就問容凡。
容凡終於緩過神,張口道:「更多的錢?」
沈星河...
「你那一堆的寶貝幾輩子都花不完,要那麼錢幹什麼,換一個。」百里崢道。
「更多好吃的? 」容凡道。
「你這麼說御廚會哭的,換。」百里崢道。
容凡皺眉想了想,「嗯……美酒?」
「你喝酒嗎?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麼是願望,再換! 」百里崢道。
容凡眼睛一亮,「有了,讓它賜我比你更厲害的武功吧!」
百里崢臉色一黑。
沈星河學著百里崢剛才的樣子擼了一把臉,緩緩起身道:「皇上和娘娘不是要去鹿湖看看 嗎?這個時候去正好能看到鹿群喝水,不如早點去?」
容凡哦了一聲起來,百里崢也起來,不過堅決不同意容凡交換武功這個願望。
「為什麼?你就只允許自己有武功,別人不能有嗎?」容凡邊和他往外走,邊道。
「我說不準就是不准。」
「你這不公平!」
沈星河極度無語的看著兩人漸遠的背影,半晌又嘿嘿笑了起來。
「師父,您怎麼了? 」童子奇怪的問。
沈星河沒說,只是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下午西移的太陽光染著一點橘黃,一片祥和與寧
靜。
有這樣的皇上和皇后,是這天下之福。
在司天閣後面的樹林裡坐在湖邊看了一個下午,橘紅的陽光,靜謐的湖水,安寧的樹林, 悠閒的動物,高貴矜持的鹿群,每一樣都美的讓人心悸。等到離開的時候,容凡是被百里崢背 在背上走出樹林的,正呼嚕嚕的睡著。百里崢的手掌有力的托著他,一路默默的走著,到了司 天閣門口也沒停下,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著。
黃昏中這樣相依的帝後,深刻的刻在了看到的人的心底。寧飛帶著人靜靜的跟在不遠的身 後,突然間很是羨慕。
晚上。
容凡早早洗了澡,披著暖和的袍子,趴在桌案上奮筆疾書,時而凝眉苦思,時而眼角帶笑
百里崢批完奏摺回來,就見他臉上沾著墨抓著毛筆認真書寫的樣子,奇怪的走過去。
「你在幹什麼。」
容凡抬頭,笑,「你回來了,我在寫計劃書。」
「什麼計劃書? 」百里崢繞過去看。
「花錢計劃書。」容凡得意洋洋道。
百里崢語塞片刻,看著那一條條的計劃,很是不能理解容凡的腦迴路。
「我現在是有個有錢人了,要做點有錢人做的事。」容凡笑的很高興,眼睛明亮的看著百 里崢說道。
「你這樣說好像我虧待了你。」百里崢黑線道。
「那不一樣,作為一個皇后和作為一個土豪,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你不會懂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