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御書房,百里崢走到書桌後坐下,「方姑娘現在可以說了。」
方玲瓏聞言,突然跪到地上。
「方姑娘這是何意? 」百里崢不動聲色問道。
「民女接下來要講的事可能會犯了皇上的忌諱,請皇上先饒恕民女,民女才敢把自己看到 的說出來。」方玲瓏道。
會犯了他的忌諱?百里崢眸中冷光一閃,微笑道:「方姑娘但講無妨,朕不是不講道理的
人。」
方玲瓏聽到百里崢的這句話,才好像鬆了口氣,道:「皇上,民女那天看到的是一個家徽
」
「家徽? 」百里崢心裡一動。
「是的,民女已經把它畫在智商帶過來了,請皇上過目。」方玲瓏從衣袖裡拿出一張摺疊 好的紙,雙手舉於頭頂。
百里崢看了眼甘吉,甘吉會意,走過去接下,然後交到了百里崢手上。
百里崢接過紙,展開一看,頓時眉峰一凝,雙眼結冰。
方玲瓏呈上來的是曾經容家的家徽。
百里崢不用多想,這個族徽是什麼意思,對方又在打什麼主意已經昭然若揭。
真是上趕著找死啊。百里崢眼中閃過殺意。容家早就被滿門抄斬,什麼家徽也早就化為一 抹黃土。現在把這個東西翻出來,不過是想要扯出現在唯一和這個東西有關係的人,那就是容
凡。
方玲瓏匍匐在地上,久久不見上頭動靜,房間裡的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她不由自主的抖 了一下,心裡出現了害怕的情緒,但下一刻她又咬緊嘴唇,把心一橫。「皇上,這個是曾經容 相家的家徽。民女家世代行商,曾在六年前與容家有關生意上的往來,後來祖父察覺到容相的 不對勁當機立斷斷絕了與容家的生意往來,民女當時雖然年幼,但對容家的家徽卻很是熟悉。 那天看到刺客在劈向民女時,被民女瞧見了他手掌內的這個圖案,但因為後來昏迷、意志模糊 ,一度想不起來這事。」
「那你現在怎麼又想起來了。」百里崢冷冷道。
方玲瓏抖了一下,咬緊牙根,道:「昨天晚上民女做夢夢見了當時的情景,醒來後就記起 來了。,,
「容家早就滅門了,這家徽並不能代表什麼,也許是你記錯了。」百里崢道。
「不,民女肯定沒有記錯。皇上,您還記得那個刺客說的話嗎?他的背後還有主人,說不 定就是容家的餘孽在作祟,他們今次敢刺殺太妃,說不定下次就敢行刺皇上,請皇上一定要重 視啊,大慶朝的百姓和民女都不希望皇上這樣的英明君主因為叛逆的賊人而有受到傷害。」方 玲瓏義正言辭道。
「方姑娘真是聰明絕頂,那依你看著背後的主人會是誰呢? 」百里崢不緊不慢的問道。 方玲瓏躊躇了一陣,「這、這民女就實在不知道了。皇上只要嚴查,一定能查出對方的來 路的。」
「但這些天朕根據你說的去查找,什麼結果都沒有。就算有這個家徽,也不一定能查出什 麼。」百里崢道。
方玲瓏想了想,一咬牙,道:「皇上如果不介意,方家願意幫這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