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停留的地方是在一個小荒坡上,而荒坡之下則是令人震撼的場景。
這是一片規模很大的四方形大城市,整個城市都是石頭結構,雖然大多數屋舍已經倒塌, 但絲毫不妨礙它展現曾經有的繁華。
這裡就是琅嫘古國,傳說中遍地是黃金的國度。
眾人都掩飾不住吃驚,停留在山坡上愣愣的看著。
「這裡好大。」容凡感慨道。遠遠看上去就已經很震撼,要是身處其中,那一定會覺得是 身在迷宮。
「可惜了。」可惜了這麼一座大的城池,充滿異域風情,可以想像當年是怎樣的熱鬧繁盛
「如果他不招搖,說不定還能留存下來,就是因為太招搖兵力又太弱才有今天的局面。」 禪磯子淡淡道,「走吧,你們跟緊我進城的腳步,為了防止誤入的人找到不該找到的東西,這 里被布置了迷惑的陣法。」
說著,他跳下駱駝,走在前面牽著駱駝往坡下走去。
眾人趕緊跟隨,牽著自己的駱駝跟著他的腳步正式進入傳說已久的古國。
倒塌的屋舍,石頭間摻雜了些被折斷的木頭,黃沙掩蓋了地面的石頭路,踩上去留下了腳 印。
眾人一邊跟緊前面的人走著,一遍好奇的看著,耳邊仿佛能聽到胡琴的聲音,和蒙著面紗 的胡女在跳舞的身影,這裡的每一處都在提醒中眾人這裡曾經是一個繁盛的國度。
禪磯子帶領他們走的都是一些小道,七拐八彎的,偶爾才會走到寬大的道路上來。寬大的 街道兩旁還種了胡楊樹,現在都已經凋零,只剩下樹幹,那即使乾枯依然有力的保持凌厲姿勢 的胡楊樹賦予了這充滿荒涼氣息的古城挺立的姿態。
禪磯子帶著眾人從城外一直走到古城的中心,高大的皇宮面前。
到了這裡,容凡才發現皇宮入口兩邊佇立的石柱被雕刻成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粗糙的
雕刻……也許曾經是精緻的,現在已經只能看出一點輪廓,奇怪的是就算現在看起來已經顯得 粗糙,還是能看出面具男子的眼睛是閉著的。
就算是閉著眼睛,還是會在看到這個面具男子的時候覺得不舒服,容凡不知道其他人會不 會,反正他覺得很排斥。下意識的,他問了禪磯子這是什麼人。
禪磯子看著石柱沉默了一會,道:「就是兩個雕刻的人,不用管他。」
禪磯子的態度算不上明朗,眾人都看出了他有所隱瞞,但見他不願意多說,也只當這是古 國曾經的某個人物,會引起禪磯子的傷心事,也就沒有追查的意思,翻了篇。
但百里崢卻多留了一下心眼,這兩個石柱放在這裡有類似圖騰的意思,是一種信仰。信仰 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這是為什麼?
阿離也多看了那個石柱一眼,他是因為天生的與普通人不通,所以覺得這石柱有不一樣的 意義,但到底是什麼意義他也並不知道,他雖然是南疆的巫王,但千多年前的古國的事情他也 和其他人一樣,不可能知道些什麼。只是佩戴在他額心的寶石在他看向那石柱時,閃過一道五 彩流光,這個情形被褚良捕捉到,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