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漢子們齊聲道,然後迅速散去拿裝備。
褚良這時道:「陛下,裡面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您和娘娘都不能貿然進去,還是讓屬下 去吧。」
寧飛表示也贊同他這提議。
百里崢看向禪磯子,「老頭子你說呢。」
禪磯子一挺胸,「怕什麼,跟緊我就是了,有我在還能讓你們出事不成。」
「都聽到了,給我守好這裡就是了。」百里崢對兩人道。
褚良無奈,其實他也知道百里崢難說服,只能囑咐:「那您一定要當心。」完了又對禪磯 子道:「前輩,還有其他的入口嗎?如果有特殊情況,我們好有準備。」
「皇宮那邊。」禪磯子道,然後默默嘀咕了幾句,又從自己懷裡掏啊掏啊的掏出一卷很舊 的羊皮卷丟給褚良,「這是以前留下來的皇宮內機關圖,為防萬一你拿著。不過我可告訴你, 那機關可個個都是見過無數鮮血的,一旦掉以輕心就能要命。」
褚良接到機關圖,感激道:「多謝前輩,晚輩一定謹記。」
容凡在旁邊吧嗒著,終於把一張餅給吃完了,打了一個嗝,略響,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搞 得他略略不好意思。
寧飛從拿出隨身的水囊遞給容凡,「娘娘喝點水吧,剛裝進去的,還有點溫。」
「謝謝。」容凡接過喝了兩口,這才覺得舒暢了。
百里崢想了想對寧飛道:「多準備幾個水囊吧。」
寧飛點頭,回去準備了。
容凡這時發現旁邊的阿離略沉默,不禁奇怪,「你怎麼了?」
阿離抬頭看他,「我也在外面守著吧。」
容凡摸著下巴看他,他懂了,阿離這是擔心有什麼情況褚良真的去闖那皇宮的入口。想不 到,這短短三四天的路程,阿離已經這麼為褚良著想了。嗯,這就是有緣人的魅力?
阿離被他看得臉上不自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嘿嘿嘿,沒什麼,你要不想去就在這裡守著吧。」容凡爽快道,他還是很樂意成全有情
人的。
「怎麼笑成這樣。」賊兮兮的,一看就沒打什麼好的主意。
容凡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笑成什麼樣還要你管,切。
「既然你要在外面守著,就要聽褚良的安排,不可亂來。」百里崢道。
阿離點頭,「這我知道的。」說完,看了眼褚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