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良眼睛一亮,忙向禪磯子道了謝,先下令眾兵哥把東西都裝好,然後和那幾位嚮導商量 著去了。
百里崢揉了揉鼻子,過來跟禪磯子道謝。
禪磯子傲嬌的哼了一聲,他這又送東西又保駕護航的,這世上還有他這麼貼心的師父嗎?
!小子,你是遇到寶了知道嗎!
百里崢還算是挺了解自己師父的尿性的,開口道:「回宮後,你要多少好酒我都給你送過
去。」
禪磯子眼睛頓時亮了,「不許耍賴。」
「朕說話一諾千金。」百里崢道。
「這還差不多,臭小子。」禪磯子眉開眼笑。
中午大家再聚到一起簡單吃了一頓,褚良就帶著運寶大部隊,跟著幾位嚮導,按照禪磯子 說的另一條路線出發了,半個時辰過後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黃沙漫漫,留下的人準備著迎 接那群江湖人。
留下來的除了禪磯子和阿離,還有就是寧飛和一干侍衛,百里崢和容凡是無論如何都要湊 個熱鬧的,怎麼可能先走。
倒是禪磯子對阿離多看了幾眼,「巫王不跟著褚良他們一起走?」
「我也喜歡看熱鬧。」阿離微笑道,額心的寶石折射著太陽的光芒,在這黃沙漫漫的地方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美艷不可方物。
禪磯子也就沒再說什麼。
容凡對阿離眨了眨眼睛,是他要求阿離留下來的,因為他對那副壁畫上的面具男人很在意 ,一想起來就心裡不是很舒服,他覺得阿離也許會知道些什麼。
按照禪磯子的計劃是,等那群江湖人來了以後,讓他們找到那個神物,然後當著他們的面 銷毀,並藉由這些人的嘴把這件事傳遍整個天下,然後就徹底封了整個琅嬝國的地宮,讓琅嫘 國整個地方徹徹底底的成為歷史。
而到目前為止,百里崢他們還不知道所謂的神物究竟是什麼。
百里崢個人還覺得禪磯子另有計劃在隱瞞著大家。
「師父呢? 」容凡和阿離逛了一圈回來,只見百里崢不見禪磯子,問道。
「出去了。」百里崢道。
他們現在退到了琅嫘最偏西的角落,之前落腳的地方都把痕跡掩蓋掉了。
「去哪了?」
百里崢搖頭,神色有點嚴肅。
容凡擔心,「難道出了什麼事?」
「沒有,」百里崢回答,接著又解釋了一句,「我是擔心還會橫生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