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吗?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石聆心底冰凉,她突然想起这一年来她从未听过任何王莞的消息,信中王莞也不曾说过自己的事,便是袁清也对王莞只字不提。她还以为她以为只是因为王莞嫁人了,不像从前那般自由而已。
是她疏忽了吗?
难道王莞真的出事了?
心中忐忑不已,石聆还是狠狠地看了韩夫人一眼:夫人这样信誓旦旦,我且问你,有那件事是夫人亲眼看见了?
我还用看见吗?那王莞被山贼掠走一个多月,回来便怀了身孕,自觉愧对夫家,自尽了事。这事全京城谁不知道?真是,京城闺秀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见韩夫人越说越难听,初十脸色铁青,手握剑柄,正要呵斥,却听石聆出声:堂堂侍郎之妹,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反而在外搬弄是非,造谣生事,腹诽安阳侯府!我且问你,二姑娘被掠走你看见了?二姑娘怀了身子你看见了?二姑娘愧对夫家是她亲口对你说的?你一没有亲眼所见,二没有亲耳所听,单凭市井谣言以讹传讹,不是搬弄是非是什么?不是造谣生事是什么?
你你岂有此理!韩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炮轰,气得口不择言道:你竟敢如此说我,不要以为有侯府给你撑腰,我们韩家就怕你!
石聆挑眉:噢?原来夫人不怕?
我怕什么?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那灾星亲自来了我也不怕!
淮阳侯祖上乃是抗击外敌的大英雄,淮阳世子为将门之后,是天家赐的爵位,您一口一个灾星,一个口一个不怕,可当真是敬重。就不知韩夫人是怎样的身家,是婆家有权还是夫家有势,又或者另有什么大人物撑腰,这才敢当街辱骂忠良之后?
韩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祸,见初十等人已经按上腰中的剑柄,不由有些慌乱:我我何曾
韩夫人,石聆冷冷地看着她,道了八个字:天理昭昭,自有公道,有些话,说之前还是慎重些。
你若继续作死,我必与你奉陪。
王莞与她亲如姐妹,淮阳世子虽未曾谋面,却于她有恩。石聆这人很是护短,最听不得说自己人不好。如今王莞生死未卜,王焕遭人非议,哪一件都犯了她的底线。
石聆视线扫向众人,最后落在初十身上。
你来说,阿莞到底怎么了?
初十面对石聆,方才的气势全无,顿时又垂了肩膀:姑娘,这这事不是我等说得的,你还是亲自去问世子
我上哪儿找你们世子去?石聆气急败坏地道,我现在就要知道,阿莞到底出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