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氏聪明,韩氏的女儿却不太聪明。
石家的二小姐石琮蕊,石聆见过几面,并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在石秉荣面前,石琮蕊像只柔弱的小猫,是懂事知进退的石家二小姐。不过这几日,石聆倒是记住了这位二小姐的尊容。
并非她留意,实在是二小姐最近太过招摇,新衣服一天一套,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好不得意。连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也拿着赏钱到处显摆,羡慕得似玉眼都红了。
二小姐从前虽然爱打扮,却远没有这么阔绰,她哪儿来的钱?
这答案石聆和似玉心里都明镜儿的。
似玉嘴一歪:姑娘,她们可是得意了,你看二小姐,昨儿才穿的新裙子,今儿又换了一套,天天都跟过年似的,可真阔绰。
再看看自家姑娘,还是刚回家时那两套衣裳,初看还觉得清雅素静,看久了就觉得半新不旧的,再叫石琮蕊一对比,没得寒酸。
石聆看她:羡慕?
似玉低头。
你觉得穿新衣就是好事?
似玉不解:难道不是?
不都是。石聆答得模棱两可,继续向前走,却在一转角和石琮蕊见个正着。
这么近的距离,那想必她们说什么她都听见了,这可真是尴尬。
石聆低下头,做出尴尬人该有的举止。
石聆的举动让石琮蕊心中浮上一丝得意。
穿新衣是不是好事?当然是,这还用问?什么不都是,那是穿不起的人在说葡萄酸呢。
石琮蕊这个姑娘跟王菀差不多的年纪,她从小跟在韩氏身边,那些小肚鸡肠小家子气的东西自然学了不少。韩氏不把石聆放在眼里,她自然也不会把石聆当盘菜。她记忆里,这个长姐就是个没用的傻子,如今不傻了,也不过就是个没用的包子。想起父亲近日对石聆千依百顺,石琮蕊心中便不平,不过是从傻变得不傻,能不能算一个正常人都不一定,怎么就那么大的功劳,好像石家都跟着她沾光了似的。
长姐安好。石琮蕊言不由心地道,怎么今日没看见姐姐去给母亲请安?
